第2章 直接硬控她後來每每想到當時的場景,柳藏月都會懷念那一場相遇。
和那個驚才絕豔,卻被造化弄人的少年。
也在那天,揹著雙肩包,穿著黑色衝鋒衣,蹬著馬丁靴,梳著高馬尾,被書童硯知誤認為是男子的柳藏月,走進破廟。
開啟了一段新的人生。
越走近,越能發現她和病弱少年長得十分相像。
唯二的區別就是對方臉部線條分明,而她則柔和許多;
再有眉眼之間的不同,對方疏眉朗目,顯得斯文沉靜,且有種憂鬱的氣質,而她則是一雙清眉,乾淨清爽。
更讓人驚訝的是,病弱少年也姓柳,叫柳有愚。
如此巧合,連柳藏月都不禁懷疑,兩人是不是什麼從小被迫分離的龍鳳胎之類。
可惜並不是,他們甚至都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
在彼此的寒暄試探中,柳藏月很快意識到自己可能穿越了。
如果對方沒有演戲的話。
反正她沒看出什麼表演痕跡,而且就算柳有愚演技卓越,硯知一個十來歲的孩子不可能不露破綻。
得益於後世網路小說種類繁多,她很快接受了這一事實。
柳藏月在現代已經沒什麼會聯絡的親人了,三歲時父母離婚,她跟媽媽生活,爸爸就此消失。
高二的時候,媽媽意外去世,留下一套房子和一些存款,加上賠償,足夠她安穩過完餘生。
本來就是一個人,所以無所謂在哪裡。
至於房子和存款,柳藏月在媽媽去世時,見識過一些想要成為她“監護人”的遠房親戚後,為了以絕後患,果斷找律師立下遺囑並公證。
假如自己出什麼意外,房子和錢都捐給當地一家她考察過的孤兒院。
就是有點可惜,剛拿到北大歷史系的錄取通知書,沒機會讀。
知道可能穿越後,柳藏月自然要去有人煙的地方驗證。
在硯知的帶領下走了將近一個小時,兩人才來到一座名為輝縣的城門前。
石頭夯起來的城牆不高,可能也就七八米左右,外面包著黃色的泥土,看起來灰撲撲的。
城門口有三五個衙役值守,一一檢查過路人的戶籍和路引,偶爾還會翻看百姓揹簍裡的東西。
這一刻,柳藏月心中僅存的那點僥倖蕩然無存。
誰會為了逗她造一個縣城,再請來那麼多穿著粗布麻衣,面黃肌瘦,神情麻木的群演呢?
柳藏月又跟著硯知回到破廟,沒進輝縣。
一是因為她穿得太奇怪,二是被戶籍和路引勸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