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古代,卻已經經歷了被渣男騙。喪子,甚至險些喪命......
果然,無論是古代現代,渣男這種生物都應該被扔進亂葬崗,連個標點符號都不配留下。
那個傷害秋娘的人,早晚會得到報應的。
天若不收拾他,她就手動收拾。
立個小目標吧。
未來,她要是有能力,一定會幫秋娘站的高些,高到那些人不可攀越,畢竟,有些仇還是自己親自來報更爽。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希望秋娘能活得輕鬆些,日子總要往前,不必太急,也不必太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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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藏月近來有個新發現:原來人真的可以對某個特定的時間節點,產生如此複雜的情感。
比如,每日接近酉時的那幾刻。
作為打工人,對“下班”的渴望是天經地義的。
然而,每當視線觸及案頭的銅壺滴漏,那標誌著“工作結束。自由來臨”的水滴,一滴滴墜入底層,柳藏月的心情非但沒有絲毫雀躍,反而像是灌了鉛,越來越沉。
下值?對別人來說是解脫,對她。崔荀。江琢舟三人而言,那只是另一場“加班”的開始。
“哎......”她幾乎是屏著呼吸,盯著那最後幾滴將落未落的水珠,期望它們能懸在壺口,再慢些,再慢些。
然而時間這玩意兒,從不會因誰的恐懼就放慢腳步。
她認命般地放下硃筆,揉了揉發僵的脖子,開始慢吞吞地收拾桌案,那動作,堪稱磨洋工的典範。
最終,在何登與周晉楷同情的目光中,拖著沉重的步伐前往校場。
可能因為被主公“教育”過,之後的訓練董大沒有刻意加大難度,但依舊督管極嚴,訓練起來毫不容情,全無當初一起押運糧草的同僚情,唯有實打實的筋骨打磨。
等她來到校場時,崔荀和江琢舟已經等在那裡了。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病相憐的慘淡,以及一絲“該來的總會來”的麻木。
“有愚,來了?”崔荀有氣無力地打了個招呼,他比柳藏月稍好些,世家底子讓他恢復得快一點,但眼下也是一副被掏空的模樣。
“來了。”柳藏月的聲音都透著疲憊,“琢舟兄,今日感覺如何?”
江琢舟皮笑肉不笑,揉著自己的胳膊:“昨夜做夢都在扎馬步,被董將軍拿著大槍追著打......醒來比沒睡還累。”
原本他和崔荀並不在府衙上值,不過因為景王特批,允許崔。江二人每日可提前兩刻鐘下值,趕來校場集合受訓。
這“恩典”,真是讓人感激涕零......才怪。
回想訓練第二日,那才叫一個慘烈。
三人幾乎是爬著起床,全身肌肉叫囂著罷工,胳膊抬不起來,腿彎不下去,走路都像剛學會直立行走的猿人。
這幾日,身體似乎終於認命,開始艱難地適應這種高強度的“虐待”,雖然每日訓練量在董大的獰笑中穩步提升,但至少第二天醒來時,那股手腳被拆了重灌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