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非是如此,而是蠻孟首領烏維在一個月前久病不治,死了。
烏維膝下有六個兒子,還有一個養子,各個覬覦首領之位。
如今蠻孟內部烏糟糟一片,你方唱罷我登場,誰都想當家做主,亂得很,壓根沒空到大宗邊境作擾。
前段時間容咎得到訊息,急急趕回成都府就是為了見常雲。
常雲此棋乃是絕密,便是連崔荀和柳藏月都不知道。
“中計了!迎敵!”宋馳急令。
但已失了先機。
常雲幾乎是以逸待勞,攻勢凌厲無比。
朝廷軍本以為對面無抗敵之主將,他們則有自己和袁昭,定能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結果卻是被做局。
逆王手下的幾員猛將,朝廷早就摸清。
善守城戰的常雲,善隱蔽戰的周卷,善突圍的張蒼。
其餘諸如董大那些,不過有勇無謀爾,壓根不足為懼。
其中最難纏的,除了本就驍勇善戰的逆王,就是常雲。
說他善守城,那只是相對而言,人家打起仗來,並不遜色於景王。
宋馳此時在心底真的將許多人暗罵了遍,尤其是隻會下斥令的新帝,和訊息都探不明白的斥候。
要不是新帝一而再再而三的斥責催促,他不會如此急功近利。
要不是斥候摸不清敵方陣營的深淺,此時他們也不會如此被動。
看著從對面湧出來一波又一波的人,彷彿沒個盡頭,宋朝真的很想知道,景王到底帶走了多少人?
將常雲調來便算了,為何人數看著也並未少幾個?
如果他知道景王僅僅帶走五千人,還拿下巴州,怕是會氣得吐血。
哦不,已經在吐血了,被常雲一刀砍來,好歹用劍堪堪攔在胸口,但也整出內傷。
他顧不上疼,轉頭就見一偏將被一劍捅穿,幾乎目眥欲裂,又噴了幾口血。
朝廷軍出城時還士氣正盛,此時見主將驟然遭遇常雲當頭一擊,竟坐在馬上吐起血來,前軍頓時大亂。
袁昭率領的袁家軍騎兵倒是表現出了應有的戰力,與騰越軍騎兵絞殺在一起,一時難分勝負。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袁昭並未使出全力,其部始終游弋在戰陣側翼,看似兇猛,實則避開了最慘烈的中央絞殺,更像是在儲存實力,觀察風向。
朝廷軍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在常雲所部的猛攻下,死傷慘重,陣線不斷後移。
“侯爺!逆軍早有準備,攻勢太猛!袁家軍......袁家軍未盡全力啊!”滿臉是血的副將劉守仁奔到宋馳馬前,嘶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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