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兩名親衛的加入,眾人的力氣終於佔了上風。崖下那漢子被一寸寸艱難地拽了上來,眼看著手指就要夠到崖邊的岩石——
就在這節骨眼上,那飽經摧殘的麻繩“啪”的一聲脆響,竟從中間生生崩斷!
千鈞一髮之際,離得最近的親衛何夏瞳孔一縮,整個人猛地向前一撲,大右手閃電般向下疾撈,險之又險,一把攥住了那漢子因驚嚇而胡亂揮舞的手腕!
“快!拉上來!”
旁邊幾人如夢初醒,慌忙撲上去,七手八腳地抓住何夏的肩膀。腰帶,拼了命地往後拽。
一番手忙腳亂。連拖帶拽之後,總算將漢子徹底拖離了懸崖邊緣。
直到這時,眾人才像被抽掉了骨頭,紛紛癱倒在地,心有餘悸地看著那截垂落深淵的斷繩,半天回不過神。
崖上一片死寂,只剩粗重的喘息。
剛剛一切發生的太快,柳藏月還沒來得及從繩斷的驚詫中回過神,人已經又被拉了上來。
她沒有耽誤,先是上前檢視何夏的傷勢,他右臂衣物破損,肉眼可見裡面被山石磨得一片血肉模糊。
“怎麼樣,手還能動嗎?”柳藏月關心道,可千萬別傷著筋骨才好。
何夏一板一眼:“不礙事,看著嚴重,其實只是皮外傷,擦些藥就好。”
柳藏月一邊讓人用清水給他沖洗傷口,一邊承諾:“回去我定跟主公稟報,記你一功。”
“多謝大人。”何夏露出點笑,沒有拒絕,他可不是有功不報的傻子。
這邊安撫好,柳藏月才看向另一邊的村民。
剛剛轉瞬發生太多事,她都沒認真看過這些人,如今看去,不想卻是這番場景。
那個被救上來的漢子,三十出頭,黝黑精瘦,此刻眼神渙散,背上的竹簍歪在一旁,金黃的蜂蜜和碎裂的蜂巢流了一地,混著臉上。手臂的血口子。
圍著他的三四個村民,有男有女,穿著打滿補丁的粗布麻衣,皆是面色灰敗,身形瘦弱,看起來竟找不出一個十分健壯有力的。
難怪,難怪三四個人,拉不上來一個男子,怕不是都沒吃飽過?
一時間,柳藏月五味雜陳。
好半晌,那名為栓子的漢子終於緩了過來,他顫抖著翻過身,就要跪下:“多謝貴人,多謝貴人救命。”
柳藏月上前將人攔住:“不必跪,真要謝,回答我幾個問題就好。”
栓子和其他幾個村民連連點頭。
柳藏月看了他們一眼,問道:“你們可是那崖村村民?為何要到這麼危險的地方來?”
栓子抹了把驚魂未定的臉,好歹看著有了點精神,說:“貴人,沒法子啊,好蜜都在險處。不去,交不夠嚴家要的數,日子過不下去。”
嚴家。
終於有人提到嚴家了。
柳藏月看了看地上品質極佳的蜂蜜,心頭沉甸甸的:“先回村吧,我有事找你們村長。”
”。好好,誒“
。村崖
。窮更的象想月藏柳比子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