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藏月在府衙收到江琢舟帶回來的訊息,不禁暗贊幾句葉觀蓮“幹得漂亮”。
有實力的人到哪兒都受歡迎。
不分性別。
“柳兄,你身子如何?”說完正事,江琢舟關心起她的身體。
“無礙,都是老毛病,已經好了許多,過兩日便能上值。”
“不用這麼急,就是書院那幫學子總在問你的去向,對了,”想起什麼,江琢舟從小廝手裡接過一個小盒子,“這是王式託我帶給你的。”
“王式?”柳藏月歪頭,結果盒子開啟,就看見一根人參,還有些一看就挺名貴的藥材。
江琢舟也看見了,稀奇道:“藥材?他倒是尊師重道。”
柳藏月卻是不好私自收這些,將盒子一蓋:“你明日代我多謝他。”
收是不可能收的,如此貴重,但東西得親自還給王式,要別人還怕他覺得沒面子。
別看王式總是一副清冷貴公子的模樣,實際上性子怪彆扭的。
可能就是傳聞中的傲嬌吧。
月事的頭兩天的確有些難熬,到了第三天,那股墜痛總算消停。
柳藏月很是小心,對外只說是老毛病犯了,腸胃不適,需得臥床靜養兩日。
屋裡日日熬著補藥,藥氣濃郁,倒也遮掩了血腥氣息。
只是苦了硯知,以為她又又又生了什麼大病,紅著眼睛守了好幾天。
這小哭包,柳藏月也是沒招。
秋娘則是連府衙的飯食都不讓她碰,頓頓親自下廚,不是雞絲粥就是南瓜粥,變著花樣給她“養胃”。
柳藏月看著眼前那一碗碗熬了一兩個時辰,模樣很是美味的粥,心裡直嘆氣。
謊是自己撒的,粥也只能硬著頭皮喝,喝得她臉上都快泛出粥色,也得喝。
好不容易又過了幾日,身上總算徹底爽利。
她嚴詞拒絕秋娘遞過來的粥,打發何夏去街上買了一隻燒雞,一個豬蹄,一包醬牛肉,在秋娘不贊同的眼神下,和硯知大吃了一頓。
等到夜晚降臨,柳藏月藉口消食,拎著一個小包袱悄悄拿到一處沒住人的院落。
包袱裡裝著弄髒的衣褲和用過的月事帶,尋了個廢棄的舊瓦盆,一把火燒個乾淨。
看著跳躍的火苗將一切痕跡吞噬,她這才鬆了口氣。
毀屍滅跡,頭一回做,手藝倒還過得去。
來年繼續保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