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雙雙看向少年。
一個明目張膽眼含期盼,一個努力剋制卻仍有情緒洩露。
柳藏月沒有賣關子,篤定地點點頭:“有辦法,不過需要一個契機,可能還得再等等。”
“等,我們等!”呂慈言猛地起身,而立之年的人,激動得眼瞼泛紅,像個毛頭小夥。
他看向自己的妻子,心中湧起一股苦盡甘來的狂喜,由衷地為她感到高興。
這些日子,他每每在教舍將妻子掛在嘴邊,就是想要宣揚她的才華,不想讓她多年的努力,只因女子身份就寂寂無名。
如今,真有一個機會擺在面前,能讓妻子實現心中所想,怎能不高興?
葉觀蓮握住夫君的手,安靜含笑,目光清明:“柳大人志存高遠,心繫實事,書院之事,我與慈言定當盡力。”
沒有人注意到,她垂在袖中的另一隻手不知不覺攥緊了,指尖微微泛白。
“好,我很期待。”柳藏月眼神鄭重。
接下來,三人邊吃邊聊,討論接下來該如何施為。
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已然在三人之間悄然形成。
*
茶足飯飽,柳藏月決定溜達回去。
今日穿的不是官服,想來不會引起太多注意。
這段時間沒運動,出行全靠馬車,有點驕奢淫逸了。
絕對不是因為收到董大的信,心虛來著。
昨日意外收到董大的信,上面全是蚯蚓爬般的字跡,她眯著眼睛仔細辨認了好半晌,才看懂裡面的內容。
那傢伙先是好一番吹噓自己殺了多少敵,建了多少功,然後又問她和江琢舟有沒有繼續鍛鍊。
看到這,柳藏月面無表情摳摳臉,站起身圍著桌子轉了兩圈,才坐下繼續看。
下面的內容,讓她坐直了身子。
居然問她書院辦的如何?可有受到什麼人的為難?那群世家子有沒有不好管云云。
字還是蚯蚓一樣的字跡,但明顯不是董大的口吻。
那傢伙哪會問這些?怕是連書院大門往哪兒開都不知道。
必是崔荀無疑。
好傢伙,自己跑了,又暗戳戳關心他們。
真是彆扭。
比王式那個裝裝仙男還彆扭。
。吧著扭彆人且,嘖
。信回封了寫,的眼心壞是於
兔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