眀昭書院開課十來天,該暴露出來的問題一一暴露了出來。
尤其是學子之間,階級劃分十分明顯。
世家無人招惹,名門不搭理商戶,寒門抱團取暖......
總之就是各自為政。
這可不好。
不要求什麼團隊團魂,最起碼要讓他們知道什麼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於是,柳藏月決定拿出終極武器:校服!
先讓他們穿上同款,再慢慢長出“同心”。
至少在課堂和書院裡,衣飾帶來的等級差被抹平了,人與人相處起來,負擔會小很多。
想到就做,上完課跟李先生商量一番,她便下山找成衣鋪,預定明日去書院給學子量體。
校服款式定月白色細布襴衫,領口袖口下襬一圈藍邊,袖口處繡上書院院名即可。
越簡單越好。
忙完一天,柳藏月回到府衙,捶捶胳膊捶捶腿。
也沒走多少路,但就覺得累。
算算日子,應該是一年一度的大姨媽快來了。
古代女子用的月事帶,得想法子準備一條。
邊想邊進屋,剛在桌邊坐下,硯知就低著頭,悶不吭聲地蹭了過來。
手裡端著一杯沒放茶葉的溫水,輕輕放在她手邊。
然後也不走,就在旁邊站著。
柳藏月端起水喝了一口,瞥他一眼。
小孩兒眼睛有點紅,鼻頭也紅紅的,像是剛哭過,這會兒異常安靜乖巧。
硯知真是她見過最愛哭的孩子。
敏感又內斂。
應該跟小時候的成長環境有關。
瞧著怪讓人心疼的。
沒辦法,只能哄著了。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們硯知小少爺居然親自給我端茶倒水?”
柳藏月打趣道,故意把聲音放輕鬆,“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公子我的事,心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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