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常思遠掏出手機，果然，有好幾個未接來電。村裡人的，烏玉的，金玉的。
常思遠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好半天，直到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常總，投資人不肯走。」
「這都幾點了？」常思遠看了眼手機時間，赫然是凌晨，「這都快1點了！」
手機螢幕朝下，常思遠把手機倒扣著放在桌面上。
沒有回覆任何人的電話。
助理帶著常思遠往待客室走去，又是疲倦。又是喜滋滋地抱怨：「這個機構也是，一定要放一部分錢進來。」
「想放錢進來的人太多了。」常思遠說，「我們現在不是誰的投資都接受的。」
「對，對，但這個人比較能纏。哎。」助理打了個呵欠，「他不走，我就得陪著，都沒辦法下班。」
「你做得很好。」常思遠無奈地嘆了口氣，「就算不接受對方的錢，也不要得罪對方。辛苦你了。」
「算是幸福的煩惱。」助理又打了個呵欠，「年初那會，蛋殼公寓和魔方公寓兩頭夾擊，咱們公司的人全被挖走了，好多機構不肯打款，咱們差點死了。現在這些機構突然又爭著搶著要放錢進來，至少說明咱們活得還不錯。」
常思遠走進待客室，客氣地陪對方說話，又請對方吃了頓宵夜，連連賠罪，被對方灌了不少酒，直到凌晨三點，才頭昏腦漲地回到家，進門就倒在地毯上。
陽光灑進來，把他晃醒。
常思遠睜開眼，茫然不知身在何處。感知逐漸回籠，他才感覺身上肌肉僵硬的刺痛，然後覺得好冷。最後，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蜷縮在客廳的地毯上，睡了一整夜。
看了眼時間，上午9點。
手機上又多了許多未接來電。
常思遠急忙跳起身，匆匆洗了個澡，披著浴袍從浴室走出來，手機在桌面震得沒完沒了。下了樓，助理早就在樓下等，見到常思遠，助理放下了手裡的手機。
「有機構的投資人已經在公司等了。」助理第一句話就是，「剛還跟我套話，話裡話外都是打探，想知道您是不是故意避開他。」
「你跟他解釋過了吧。」常思遠跳上車，助理往公司開去。
「解釋過了。雖然不接受這個機構的投資，但不得罪他。」助理說，「昨晚一撥，今早一撥，這些機構啊。」助理搖頭，「恨不得賺錢了才開始投成本。」
總歸是排著隊給錢，不算壞事。
今天是個好天氣，陽光從車外照進來，金棕色的車內飾在陽光下熠熠閃光。
常思遠覺得心裡的鬱壘消散了些。
「平常心吧。」常思遠安靜了一會，說，「資本都是逐利的，眼下我們有前途，他們就爭著搶著往裡進，過陣子萬一市場風向變了，就又輪到我們求他們掏錢了。還是要搞好關係。」
頓了頓，他沒頭沒尾地嘆了句：「錢啊。」
助理利索地應了聲。
「現在易住鍊形式好，咱們有先發優勢，而且壬金資本幫我們燒錢擴張，目前我們在長租公寓的公司梯隊裡算準頭部了，盤子越來越大。」迎著朝陽，助理絮絮叨叨，「那些機構都爭先恐後地投錢進來。他們纏您到凌晨，您就得陪到凌晨。」
頓了頓，助理又笑：「從前的時候求爺爺告奶奶，哪能想到現在，才一年多，就變成——別人捧著錢給我，我還要挑三揀四。」
常思遠噗嗤一聲笑了。
」。麼什說我跟人資投才剛猜您「：說邊盤向方打邊理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