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投資人說,您敢對賭,敢真金白銀地掏一個億把自己和公司綁在一起,說明您很看好自己的專案,說明您不是那種圈了錢就跑的創始人。」助理壓低聲音,「不像剛死的那個海大富,投資人說,海大富一直不老實,想把公司的錢洗到海外個人名下。」
「那為什麼機構還投他?」
「誰知道呢,可能有錢人腦子都有病。」助理聳聳肩,「也或許是為了更大的利益。」
「現在我們還是虧的。」常思遠沒評價機構的選擇,「嘴裡講出去的話一定要謹慎。」
「我現在不怕虧了。」助理說,「誰不虧。蛋殼公寓不虧,魔方公寓不虧?大家都是虧的,都在跑馬圈地。虧損只是暫時的,就看誰活下來,活下來壟斷市場,到了那時候,才是真正賺錢的時候呢。」助理信心十足,「敢虧才是本事。」
常思遠被逗笑了:「投資人沒說錯,我們確實很看好自己的專案。」他點了點頭。
旋即。一想到等下那麼多工作,他又笑不出來了。
他用力按太陽穴,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些。路過星巴克,助理去買了杯冰美式遞給他,他一飲而盡。
冷冰冰的咖啡下肚,常思遠精神一振。
捧著咖啡,他坐在車後座,掏出手機,翻出昨天那些未接來電。
盯著看。
幾則娛樂新聞推送出來,竟然是江海集團的事。
有的是陰謀論:「身價幾十億的上市公司老總海大富離奇身死,情殺還是仇殺?」
有的是娛樂八卦:「海大富突然死亡,海大富的原配和小三開展遺產大戰,十九個私生女曝光,各路資本開始押注,虎視眈眈地圍獵江海集團……」
常思遠把新聞一條一條關掉。
他捏著冰咖啡思索昨天的談話。
在這個緊要關頭,向大公子想下場,拿羊腸子河村的徵地官司做文章。有官司,就可以借題發揮,甚至凍結江海集團的全部資產與現金流。
他焉能看不出壬金資本對江海集團的野心。向大公子下場,龍鳳之爭燒到羊腸子河村的頭上,常思遠不認為這是件好事。
村民不懂,資本的錢哪裡是那麼好拿的?沒看自己身上背了一個億的對賭債務嗎?
常思遠看著窗外。窗外陽光燦爛。
易住鏈現在勢頭正好,只要公司能在2020年上市成功,他順利贏下對賭,就不會有一個億的債務。
向大公子能給他的,他靠自己,未必不能拿到。
而把村民們關起來——不要摻和進資本戰爭裡,其實也是一種保護。
常思遠這麼想著,下定決心,撥電話給金玉。
「金玉姐。」常思遠說,「我聽說我爹被關起來了。」
金玉頓了頓。
「你是想讓我幫忙,把你爹撈出來嗎?」她語氣微妙地問。
」。子陣一關多人些這把,忙幫你希我「,說地淡淡遠思常」。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