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村長和烏紅偉被關起來以後,就再也沒了動靜。
村裡人有點急了,雖然平時總跟常村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出了事,大家還是四處找人,常老二拎著東西出去了一趟,託了同族姓常的警察打聽情況。
結果東西怎麼拎出去的,就怎麼原封不動地拎回來。
常老二垂頭喪氣:「哎呀,人家連東西都不肯收,這下子麻煩大了。」
「至於嗎,不就是打了李舟一頓嗎,最多也就關七天,怎麼關這麼久都沒動靜?」
「新天地購物中心的大火不會真是咱們點著的吧……」
「放你爹的狗屁,會不會講話。」立刻有人罵,那人急忙打了自己一嘴巴,「跟咱們沒關係!」
「不會咱們跟江海集團打官司……」常老二心驚膽戰地說,「……得罪誰了?」
眾人搓麻將的手一頓。
「當初我就說不該打這個官司吧。」常六爺顫顫巍巍地說,「人家江海集團拔下一根汗毛比咱腰還粗,咱跟人家對上,討不到好。」
眾人面面相覷。
常老二「哼」了聲,放狠話:「海大富已經是一隻死鬼,閻王爺自會懲罰他。」
眾人又開始稀里嘩啦地搓麻將:「就是就是,海大富已經不得好死,自然有閻王爺懲罰海大富。」
「唉。都是為了一塊地!」
「為了一塊地,生了多少事端!」
等律師問起烏玉的時候,烏玉給村裡打了個電話,才知道現在羊腸子河村跟江海集團的官司壓根沒人敢沾。
常老二勸:「人被抓進去了,現在都沒出來,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咱們猜是打官司得罪人了。小玉,咱們村雖然挺刺頭的,但人有的時候,該窩囊就得窩囊。為著一塊地!把人陷進去,不值得。」
烏玉只能應了聲。
常老二轉而說起另一件事:「還有一件事。」
「什麼好事?」烏玉問。
「常光。」常老二語氣複雜,「小光不知怎的跑去緬甸,據說是進了詐騙園區,偷跑出來報了警,咱們這邊就收到訊息了。」頓了頓,常老二小心翼翼地說,「老婆孩子老孃全沒了,聽說有個同鄉的女的跟他一起跑出來,沒活成,死醫院裡了。那邊的警察說,小光不太好,讓我們去接他,順便看看認識那個女的不。」
為了防止張來娣生出別的心思,烏玉正在她家裡盯著,聞言,烏玉立刻想起杳無音信的李萍,嚇得一個激靈,從沙發上猛地坐起身。
「小光叔不是跑去新疆了嗎,為什麼會跑到緬甸去,同鄉的女人多大年紀,小光叔又是怎麼個不太好法?」
「警察說是騙過去的,還不清楚。」常老二委婉地說,「小玉,你媽……你跟常江一起,去一趟雲南吧,主要是個心安。」
結束通話電話,烏玉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臟,立刻翻出李萍的手機號,撥出去了才想起來,李萍跑的時候就沒帶手機,除非她聯絡自己,否則自己是聯絡不上她的。
海大富死了,萬貿通的專案也不再推進,烏玉現在除了盯著張來娣,也沒其他什麼事。
她心急火燎地找到費倫,說自己要飛一趟雲南。
費倫立刻反對:「馬上就是海大富死了以後的第一次董事會,多少人盯著,你現在告訴我,你要在這時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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