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九平又看著向景輝說：「老大，二女雖然幫你解決了一部分豆源，但依舊不夠生產用量。永珍豆奶，大豆是根基，我要又靚又平的大豆，你必須辦到。這項工作比什麼都重要，我交給你。你能不能辦得漂亮，讓我放心？」
如此地位，向景輝立刻應下：「沒問題。」他勝利地看了向利一眼。
向利碗裡的白菜葉已經被戳得稀爛。
幫？什麼叫她幫向景輝解決豆源？
為什麼最重要的戰略工作還是交給向景輝？
向九平把子女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卻毫不在意。
「我只看結果。」向九平對子女說完，大手一揮，轉頭對秘書道，「永珍集團市值漲了，安排財務，給每個孩子都發一筆陽光普照獎，從我個人帳戶走。」
桌上眾人推碗的推碗，撂筷的撂筷，拉椅子的拉椅子，總而言之全部站起身，亂紛紛地說：「謝謝董事長。」
向九平看著向景輝和向利：「向利拉昇了永珍集團的市值，知道我為什麼給所有孩子發陽光普照獎，而不是單單獎她自己嗎？」
眾子孫垂首屏息凝神聽訓示。
「因為向家是一體的。你們記住，一粒大豆，永珍蘊中。」向九平說。
「董事長說得是。」眾子孫回答。
向九平又問：「向家的精神是什麼？」
「是團結。」
向利和向景輝恨恨地互相看了眼。
秘書和護士攙著向九平離開，眾子孫紛紛起身送她回房，在緊閉的門外站了幾分鐘，才四散而去。
只有向利沒走，依舊在門外站著。
半個小時以後，門開了。
向利抬起眼，看向向九平：「董事長，我不明白。」
……
「Lily，我以為我已經說得很清楚，我想你的理解能力是優秀的。」向九平注視著向利，「那麼，請你告訴我，你哪裡不明白？」
無形的壓迫感落下來，向利的額頭有些發緊。
但她臉上的表情並沒有變化。
「我想我可以肩負更重要的工作。」向利說得很有技巧，「老三的資源既然留給我，我就應該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你的能力一向比老大強。」向九平說得很平靜。向利的小心思在向九平面前一覽無餘，「你和向景輝搶YINK，向景輝當然搶不過你。」
向利沒想到母親看得清清楚楚，聞言怔住：「那為何……」
「你想知道我為何重用向景輝多過重用你。」向九平看著向利，「知道你哪裡不如向景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