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dia又拍了拍烏玉的手,露出笑容:「誰能拿到結果,誰才是一塊好地。」
烏玉點點頭。
「這份交易資金流水,你先拿著,算是姐姐的誠意。」Lydia說,「若是你真幫了我,海大富和李舟的通話記錄,就是你的。你們究竟想不想把官司打贏。讓海大富把吃進去的吐出來?」
烏玉注視著眼前的隨身碟。
片刻後,她緩緩伸出手,把隨身碟揣進懷中。
「我考慮一下。」她低聲說。
……
「我考慮一下。」金玉注視著眼前的隨身碟。
就在剛剛,鄭嘉成把這個隨身碟拍在金玉面前,而金玉並沒有伸手去接。
兩人一起沉默,氣氛微妙。
幸好還有酒店大堂的音樂,細細碎碎地,像一場靜悄悄的雪,把眼看著要爆發的氣氛凍進了沉默中。
鄭嘉成面前的水已經見了底,金玉伸手叫了侍應生過來,鄭嘉成抬頭對侍應生說:「要冰水。」
年底的平新很冷,但冰水上來後,鄭嘉成三口兩口喝了好幾杯,才把大肚玻璃杯重重擱在桌上。
「他媽的,齷齪。」鄭嘉成低聲咒罵。
金玉這才用眼角掃了眼隨身碟:「我已經升任永珍集團的城市公司合夥人,江海集團和壬金資本之間的矛盾,其實不歸我管。」
「向二小姐提拔你,讓你比Lesley高半級,我知道你和Lesley現在都很尷尬。」鄭嘉成把隨身碟向金玉的方向推了推,「海大富要對壬金資本發難,證據在這裡。你是把證據交給Lesley賣個人情,還是留下證據讓Lesley摔個大跟頭,這件事的決策權,在你。」
「那你要什麼?」金玉問。
「我要平安落地。」鄭嘉成說。
「你為什麼不去找方世豪,而是來找我?」金玉又問。
「現在你才是向二小姐身邊的紅人。」鄭嘉成毫不掩飾地咒罵,「方世豪那個廢物。居然在二小姐和董事長之間選了董事長。他老了,抱著他的老太太去吧!跟著他,沒前途。」
金玉點點頭。
鄭嘉成咄咄逼人:「金總不覺得我不忠?」
「忠是反人性的,人去做反人性的事,所圖更大,我不信。」金玉搖搖頭,「上面的人評估下面的人是狼是狗,下面的人也要看上面的人是狼是狗。這更合乎人性。反而簡單。」
鄭嘉成點點頭:「所以我來找您。」
金玉伸手,拿起鄭嘉成的隨身碟,收進包裡:「我承你的情。」
「那我現在怎麼辦。」鄭嘉成抱著手臂,警惕地靠在椅背上,「海大富要踢開我,給我潑髒水。」
金玉「嗯」了聲。鄭嘉成等了等,卻沒聽到金玉再說別的什麼,頓時明白,金玉不想插手這件事,於是沒有貿然接話。
鄭嘉成又喝了一杯冰水,把玻璃杯放下,直勾勾地盯著金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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