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渝察覺到他氣息微妙的變化,抬眸定定看他問:「我不應該去找它嗎?」
「你也說了,他會咬人。」
許知行看著她,英俊臉龐是斯文優雅的笑。
「那條狗,是我父親撿回來的,但咬傷了我母親,也因此在我父母之間造成了些不愉快,我父親不願意扔掉他,所以才關進地下室養著。」
「可是,它一直被關在裡面,不是也很可憐麼。」
夏渝回想起那扇門背後,偶爾回應她的,輕輕撓著門,或者是撞門的聲響,不禁有些難過。
許知行眉眼裡的笑意淡下去,聲音也冷:「他可憐,那我被咬傷的母親就是活該嗎?」
夏渝怔了下,忙道:「抱歉知行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跟你沒關係,你不用跟我道歉。」
許知行端起酒杯,和她碰了碰,儼然是不想再提起這事,算是翻篇。
至於那條狗後來到底怎麼樣了,他始終沒有回答她,不過十多年也過去,以狗狗的壽命,想來也已經離開這個世界。
夏渝也就沒有再追問。
午餐過後,兩人一同走出餐廳,許知行問她:「你和至清是來度蜜月的,怎麼今天只有你一個人?」
夏渝自然不會如實說許至清去找林聽了。
人是她要他找的,這一說出來,誰知道會不會傳到許奶奶耳朵裡,雖然她不認為許知行會做打小報告這樣的事,但很多事,裝在自己肚子裡,怎麼都比讓人知道要放心得多。
她隨便找了個理由,只說許至清是幫她在外面辦事。
許知行聞言,神色深了深,淡道:「看來你和至清,感情培養得不錯。」
夏渝點頭附和:「至清是很好的。」
她話落,自己倒是先愣了愣。
哪怕在一個月前,她都不認為,自己會在別人面前誇讚許至清很好。雖然這誇讚裡,多少帶了點裝模作樣的架勢。但再裝模作樣,不也表明了,她和許至清同一陣線的立場麼。
夏渝隱隱察覺到,有的事情,在往不對勁的方向發展了。
她想得一時出神,沒注意腳下臺階,不小心踩空了一下。
許知行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小渝兒,小心點。」
人扶穩後,他很快紳士地收回拉住她的手。
夏渝跟他道了聲謝。
兩個人並排站著,許知行在她身前,隔著恰如其分的距離。
只不過這畫面,落在遠處許至清和林聽的眼裡,顯然就不是那麼清清白白了。
林聽的視線從許知行背影收回,眼底閃過一抹黯色,但很快收起,對許至清說:「至清哥,你從來不是多管閒事的人,今天來找我打聽這件事,我不信你只是隨便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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