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風不起浪,至清哥,我不信她勾引夏阿姨男朋友這件事會是空穴來潮。她現在和你結婚,又和知行哥糾纏不清就足以見得,她不是不會做這種事的人。」
許至清神色沒什麼變化,只在她說完這句後,平靜問:「你從什麼時候,聽說這些事的?」
林聽:「反正很早了啊,誰記得那麼清楚。」
她話落,卻對上他深沉漆黑的眸。
林聽骨子裡,到底還是有些懼怕許至清的。
她也清楚,他對她表現出來的縱容,不過都是看在,她能討得許父歡心,還給他提供過不少許家情報的份上,也因此,對那些所謂她和他感情深厚的傳言睜一隻閉一隻眼。
反正對他來說,都是有好處的。
只不過,他現在勢力漸大,還有許老太太做靠山,自然不再需要她,不然也不會任由她被送出國。
男人就是這樣,可以為了利益接近女人,也可以為了利益拋棄女人。
林聽再次掃了眼街角的夏渝。
後者正和許知行揮手告別,冬日冷風陽光裡,許知行那雙冷清淡漠的眸子,看著女人時,卻有溫柔。
林聽攥緊手指,再看向許至清時,他目不斜視,一點目光都不分給那一角。
「大概也就是,八九年前的事。」
她細細回憶著,如實說道。
許至清端著咖啡杯的手一頓。
這要推算起來,那時候的夏渝,也才十五六歲左右。
林聽目不轉睛觀察著許至清的臉色,心裡七上八下,憋屈得不行。她是真的很討厭夏渝,原本應該寵愛她的兩位哥哥,現在都圍著這個女人在轉,她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至清哥。」
林聽開口,帶著懇求道。
「你不會喜歡上夏渝這樣的女人的,對不對?」
許至清並不回答,只輕抬眼皮看她,忽而若有所思道:「趙鈺的前未婚妻說,她所知道的,有關夏渝和夏蘭母女二人的事,是你告訴她的。」
林聽怔了下,眼裡頓時起了怒意。
「我沒有!」
她矢口否認。
「這些話,是不是又是夏渝跟你說的,至清哥,你難道都不認為她很過分嗎?她和你結婚才多久,就開始挑撥我跟你的關係!我跟你這麼多年的兄妹感情,她一個外人,憑什麼來插足!」
她話落的下一秒,卻看見許至清鋒銳的唇勾出一個諷刺的笑。
「我跟你的兄妹感情?」
他挑眉,漫不經心看她,有點笑道:「你拿什麼來跟我談兄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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