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越話剛落,就感覺一道意味不明,又極有壓迫感的視線落在頭頂。
他抬頭。
許至清似笑非笑盯著他:「我以前招你進公司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在簡歷上寫,特長是有幽默感。」
姜越謙虛道:「以前沒有,跟許總您共事久了,自然就有了。」
許至清抬唇冷笑。
姜越默然,不敢再開腔。
餘光卻瞧見桌上的女式包裡滑出來的菸灰缸,斜斜的落在那兒,快要掉在地上。
許至清就在旁邊,明顯也看見這一幕,卻無動於衷。
姜越眼疾腳快,走上前將菸灰缸放到桌面擺正說:「許總,這是太太精心挑選,給您買的菸灰缸,掉地上了多可惜。」
許至清系領帶的手一頓,側目看他。
姜越就感覺,自家老闆的眼神不怎麼對勁,又危險,又意味深長。
他細說道:「太太昨天逛街逛了很久,就買了這一件東西,說是等晚上您回來再給您,哪知您……」
不僅沒回來,還故意不搭理人家。
姜越沒敢把話說全,畢竟老闆對夏渝到底什麼心思,他也不知道。
許至清長腿闊步走到桌邊,彎腰拿起袖釦戴上的同時,對他道:「去問保鏢,夏渝現在在哪兒。」
姜越心裡一喜,慶幸自己飯碗保住的同時,連聲道是,立刻就聯絡了保鏢。
只不過,這電話一打,就有點樂極生悲了。
「許總。」
「嗯?」
「保鏢說,太太說如果跟您暴露她行蹤,那他們回去,就工作不保。」
「……」
以牙還牙這一套,她學得倒是挺快。
……
夏渝大步離開酒店的時候,雖然氣得差點噴火,但俗話說得好,不要拿他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的身體,再者,許至清這副死樣子,她也不是第一次見,怪就怪自己不長記性,又把這狗男人當回事了。
再怎麼樣,都不能浪費這難得的假期。
一個人旅行對夏渝來說,並不是一件孤單的事,自上大學起,她便逐漸學會了在獨處中認識這個世界。
所以,即使沒有許至清,夏渝這一天也過得相當充實。
她打卡了當地著名景點,晚上還找了間當地人評價不錯的酒吧小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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