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挑了下眉,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不過,你那位親弟弟還真是一如既往隨心所欲,目中無人,連這麼漂亮的老婆都能放著不管。」
「他這肆意妄為的性子,跟你們家低調沉穩的行事作風可是格格不入,你家真就沒人管管?」
許知行沒有多說,只看了他一眼。
朋友意會,笑道:「我先去包廂等你。」
夏渝一杯酒快要見底的時候,餘光瞥見高大挺拔的男人朝她走近。
她側目看去,即使在酒吧這種聲色場所,許知行仍舊一身西裝筆挺,連領帶都系得一絲不苟,妥妥的貴族紳士風範。
他對上她目光,淡笑。
夏渝微微一怔。
驀地就想起,一大早和許至清吵架的事。
她眼神下意識閃躲了下。
在許至清面前嘴強王者,故意拿許知行嗆他是一回事,但真正面對許知行的時候,她也不可能和對方太過親近。
畢竟,拋卻年少喜歡的那層濾鏡,以及許至清兄長的身份,許知行於她,也只是久別重逢的普通朋友,更何況她已婚,哪怕老公不怎麼當人,可她還是要節操的。
夏渝神色的變化,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但還是被許知行敏銳地捕捉到。
他沒說破,只掃了眼她空掉的酒杯,又重新給她點了杯酒。
「小渝兒,這杯酒算是我今晚和你的見面禮,別拒絕我。」
他說話腔調紳士得體,但不容反抗的意味也很強。
禮尚往來,夏渝給他也點了一杯。
許知行沒有客氣,但還是說:「你現在和至清是夫妻,也就是我的家人,不用跟我太客氣。」
許知行語氣平和,提到許至清時,也是大方坦蕩,半點隔閡不見。
和許至清對這位兄長的態度,是明顯的不同。
「需不需我跟至清打個電話,讓他來接你。」許知行詢問道。
夏渝一怔,抬眼對上男人清明的眸,頓時有點窘迫。
夫妻間的蜜月旅行,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出現在酒吧,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但許知行不僅沒有說破,反而還給了合適的臺階,可以說是相當得體紳士了。
不過,俗話說得好,家醜不外揚。夏渝心裡雖然把許至清早罵了一百遍,但在許知行面前,還是死要面子地說:「知行哥,不用麻煩,他今天有要事,我正好一個人坐坐。」
許知行:「也好,我就在樓上包廂,有任何需要,可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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