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至清卻直接帶著她遠離酒吧。
到車邊時,他停下腳步,夏渝這才得以歇口氣,抬眸和他四目相對時,看著他漆黑幽深的眸,她竟有一瞬間的說不出話。
但還是很快回神說道:「謝謝。」
許至清後背懶倚車門,瞥著她:「我看你想感謝的,應該是許知行。」
夏渝這就有點囧了。
「我不知道你也在酒吧,才以為是知行哥。」她解釋道。
許至清點頭:「確實,你只知道許知行在酒吧,至於我這個當老公的,在不在對你來說,也無所謂。」
夏渝也不知道他陰陽怪氣什麼,無語道:「怎麼說我和你剛才也算是劫後餘生,大難不死,就不能說句好聽的麼。」
許至清冷呵一聲:「你今天早上要是沒有一個人亂跑,又一個人來酒吧,會把一趟蜜月行度成生死劫麼?」
「……」
她真是服了他:「本來救命之恩沒齒難忘,你再多說一句,是想讓我恩將仇報?」
許至清瞥了她一眼,懶得理會,拉開車門,示意她上車。
夏渝走到他跟前,卻眼尖地發現他手臂處的黑色襯衣顏色深了一塊,她皺了皺眉,低頭湊過去,血腥味撲面而來。
「你受傷了?」
她心裡一驚,頓時緊張起來,想起剛才那枚和她擦肩的子彈。
而許至清那時候拉了她一把。
該不會就是那會兒
許至清手撐著車門,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只看著她說:「上車。」
「我剛看見救護車也趕去酒吧了,我們現在過去,正好給你看看傷口。」
她說著,就要去拉他的另一隻手。
奈何男人受了傷,力氣也比她大不少,一隻手就把她拽回來,塞進車裡後,長腿一邁,也跟著坐進來。
姜越在駕駛座見老闆和老闆娘都上了車,連忙踩下油門。
夏渝道:「姜助理,麻煩去趟附近醫院。」
「回酒店。」
許至清不由分說道。
夏渝:「……」
她偏頭,見他一副油鹽不進,誓死不去醫院的架勢,伸手抓過他手臂,直接將他傷口附近的衣服撕開。
許至清眉梢挑了下,抬唇:「手指都腫成饅頭了,還有力氣撕我衣服,怎麼,又饞我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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