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至清看著她:「不舒服?」
夏渝:「託你的福。」
她覺得恐怕是那藥的原因。
聽出她陰陽怪氣的言外之意,許至清今早倒是沒和她吵嘴,他給她倒了杯溫水,說:
「等五分鐘,姜越過來送你去電視臺。」
夏渝喝了口水,道:「病房門口不是站著那麼多保鏢,你派一個送我不就好了。何必麻煩姜助理呢。」
許至清自然不會告訴夏渝,這門口的保鏢,壓根兒不是他的人。
都是許屹謙派來跟著他的。
那些人不會管他的人際往來等任何行蹤,只有一個任務,就是保證他的安全和健康,以免他這顆「心臟」出任何問題。
「姜越送你,那是有工資拿的,你心疼他做什麼?」
許至清瞥了眼夏渝說。
他這話,讓夏渝也挺奇怪的。
怎麼說得像是吃醋似的,他對她能有這感情麼?
許至清這男人,夏渝算是越來越看不懂了,索性也懶得搭理他,等姜越到醫院樓下後,便離開匆匆前往電視臺上班。
許至清仍然留在病房。
中午的時候,江西源來了醫院。
瞧見許至清孤家寡人地待在病房,江西源忍不住調侃說:「你怎麼這麼慘,連你老婆都不願意來陪你。」
許至清側目睨他:「我老婆昨晚陪了我一整夜,現在回去休息會兒怎麼了?」
當然,這一整夜並不是那麼愉快就是了。
江西源一聽這話,有點樂道:「你可以啊,現在都學會炫老婆了,再和夏渝當幾年夫妻,是不是都要一年抱倆了?」
這一提孩子的話題,可不就到雷區了麼。
畢竟許至清和夏渝昨晚的不愉快,歸根結底,就是前者那副明顯不想要孩子的態度。
許至清冷掃了江西源一眼:「你來就是跟我說這個?」
那當然不是。
江西源:「我來是告訴你,自從昨天你的身世被曝光後,到現在,清源已經損失了好幾筆大單子,我打聽過了,都是你們家的傑作。」
許至清聞言,表情倒是沒什麼變化。
顯然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
「不過好訊息是,你們許家相關產業股價下跌,我們公司的損失比起許家,倒也不算什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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