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至清睨他。
江西源:「如你所料,夏蘭的確在暗中以其他人的名義購回夏氏醫療的股份,看來她是打算過河拆橋,重新把夏氏醫療的控制權拿回去。不過以夏家現在的財務情況來看,這件事,恐怕不是她一個人能夠做到的。」
言下之意,夏蘭的背後,有另一把推手。
至於這個推手是誰,江西源可就不知道了。
但他不知道,許至清卻心裡有數。
除了許屹謙,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哪怕許家對勢力漸微的夏家視而不見,但只要許屹謙想,隨時都能再將夏家這條狗給撿回去。
畢竟,當年許屹謙接受的心臟移植手術就是夏蘭親自操刀,在心外科領域,夏蘭就是頂尖的存在,這也就註定了,未來的某一天,許至清也會被迫走上和自己父親同樣的死路。
夏蘭也會親手結束了他的生命。
「既然已經到這個地步,那對夏蘭,也就沒必要再顧慮太多,按計劃行事。」
許至清不由分說道。
之前和夏蘭合作,本是考慮到以後對付許屹謙,有備無患。當然,要說完全沒有考慮夏渝的感受,那也是不可能的。
但現在,顯然是不需要了。
江西源聽著許至清的話,倒是沒什麼意見。
畢竟對付夏氏醫療這件事,早在他和許至清認識那會兒,對方就已經在謀劃,這些年,也早就蒐集了不少足以夏家相關人員送進牢裡的證據。
但他想不通的是——
「至清,你到底是為什麼要對付夏家?」
江西源想不通地問道。
許至清懶道:「我樂意。」
「……」
江西源雖然沒有多管閒事的癖好,但對夏渝的印象實在不錯,他道:「你可要想好了,夏家倒臺就意味著夏蘭不是死就是被送進去,受打擊最大的就是你老婆,你真要這麼做?」
許至清揉了揉眉心。
江西源以為他總算有所動搖,還想說點什麼。
許至清卻抬起眼,黑眸冰冷地說:「糾正你一點,夏蘭如果真的死了,或者被送進去,造成這個後果的,是她自己,不是我。」
「我對她,除了活該兩個字,不會有任何別的話說。」
「至於夏渝,她是夏蘭的女兒,她享受了夏蘭帶給她的所有好處,哪怕她什麼也不知情,在我看來,她也不是無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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