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柔弱,爬不動山。」
姜安生聲音虛虛的道。
爬個小山,姜安生還是很在行的,可看著天際邊岷山那一眼望不到頭的山軀,笑話,他又出錢又出裝備的,何須再跟著上山吃苦。
把這種苦力的事情,交給別人不好麼?
「你們去吧。」姜安生一臉慈愛地看著兩人,「蜀卒對羌族語言不精,到時若是撞上了羌族人,先說和,和不成再打。」
姜安生一向信奉先「禮」後兵。
不是因為他善,而是他故意給一個對方不會答應的說和條件,對方不珍惜,他就有「正當理由」暴打對方了。
按照阿格朗和阿木的記憶,蜀兵們很快找到了第一個冉駹羌的部落點,阿木上前與其部落首領交涉了一番,只見那部落首領突然暴怒,接著,部落裡的青壯年傾巢而出,一臉敵意地望向蜀兵。
阿木回頭,搖了搖頭,「打吧。」
私兵們還沒反應過來,便看見站在最前方的蜀卒們,二話不說立馬拔出腰間的佩刀,衝了上去。
那長刀銀光泛寒,刀身光滑無比,一瞧便是刀匠耗費數月才可能精製打磨出來的好刀,可蜀卒們卻人人一把,看得私兵們一愣一愣的。
官家的兵,連佩刀都這麼高階了嗎?!
蜀卒們和羌人扭打起來,私兵們回過神,才趕忙上去幫忙。
羌人看到蜀卒們手中的長刀,眼裡泛起一絲貪婪,又忌憚於那鋒利的刀刃,只能連連後退,但蜀卒的單兵作戰能力顯然不如常在山中與野獸混打的羌人,作戰中難免被搶走長刀,然後……
一個羌人奪過長刀,臉上閃過陰險的狠辣,將蜀卒牢牢靠死在身下,舉起長刀朝著蜀卒的肚子猛捅而去——
「去死吧!」
刀尖狠狠插入蜀卒的腹腔,卻……半點沒捅進去。
那羌人:「?」
「痛痛痛痛。」蜀卒一邊喊疼,一邊一拳頭砸在對方的眼眶上,趁對方疼得捂眼睛,奪過長刀架在了他的脖頸上。
「來人!」
立馬有小卒上前,將揹包卸下,從包裡取出銀鐲子,手腳麻利地將羌人的雙手拷了起來。
而另一邊,穿著防刺衣的私兵們,仗著自己刀槍不入,內心瞬間膨脹,直接和其他穿防刺衣的戰友們,抱住一個羌人就不再撒手。
然後對著沒有防刺衣的戰友喊道:「快快快!上啊!」
無衣戰友連忙上前,正要補刀,便被衝過來的小卒擠到了一旁,「起開起開!讓我來!」
無衣戰友:?
搶軍功?
剛要罵他不講軍德,便見小卒從揹包裡拿出了那個帶有兩個圈的銀色鐲子物件,也不知做了什麼,就把羌人的雙手給綁在了身後。
任那羌人怎麼掙扎,都掙脫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