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不用操心了。」
曲長擺擺手,「繼續尋找羌人的蹤跡,尤其是第一個羌族部落逃走的那個壯年羌人。」
「是!」
山林裡,努爾哈部落的羌人在拼命撤退,阿齊納緊緊跟在努爾哈首領身後,邊跑邊喘氣道:「首領!我就說那些蜀人刀槍不入,還有鐵繩子吧?靠我們兩族還不足以打敗這些蜀人,不如去投靠歌吉樂部落……」
阿齊納的聲音充滿了蠱惑:「與歌吉樂部落聯手,或許就能打敗那些蜀人了!」
努爾哈首領咬了咬牙,「你竟然敢讓我向手下敗將投靠?!」
歌吉樂是這片山頭的第二部落,努爾哈曾和歌吉樂打過一次,最終努爾哈勝利,奪走了歌吉樂部落的糧食,努爾哈部落的羌人常以此炫耀。
此時低頭向歌吉樂求助,這跟自打臉有什麼區別?
阿齊納:「靠現在這點人,根本打不過蜀人,難道首領你甘心嗎?比起歌吉樂,蜀人才是我們的敵人啊!」
努爾哈首領緊緊攥住拳頭,最終只能不甘心道,「罷了!去歌吉樂部落!」
天矇矇亮,努爾哈部落的羌人,終於走到了歌吉樂部落。
剛和歌吉樂的羌人沒聊多久,天上突然飛來漫天的神鳥,接著——「嘭!」
「啊——我的眼要瞎了!」
「我的腳動不了!」
「嗚嗚嗚,我的眼睛為何常含淚水……」
阿齊納鬼鬼祟祟地離開了歌吉樂部落,等歌吉樂也被打得落花流水時,他才跑出來,義憤填膺道,「蜀人簡直太過分了!歌吉樂首領,不如我們去尋找別的羌人部落,一同打敗蜀人吧!」
與此同時,岷山的其他山頭上,都有一個羌人,義憤填膺地對部落首領道:「這些蜀人實在可惡,不如我們與其他部落聯手,共同對抗蜀人!」
一個個羌族部落,就這麼輕易地暴露了出來。
誰也不知道,阿齊納從歌吉樂部落離開時,與阿木不動聲色地對視了一眼。
幾天前,阿木找到姜安生,向他攤牌,「我在各個山頭都安插了自己人,如果你想找到那些羌族部落,或許用得上他們?」
姜安生驚訝道,「你們羌族,也會搞安排內奸這一套?」
阿木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不會,但誰讓我學會了中原人那一套呢?」
姜安生:「……」
果然近朱者赤,近中原者狡詐啊。
靠著這些「內奸」,蜀卒們以極快的速度,收割了一波羌人勞動力,送糧隊沿著曲長一路留下的標記,將新的壓縮餅乾和大桶水送上山,並將被拷起來的羌人送下山。
這些羌人來到平原後,再度遭受了一波強行「破冰」。
三日的坦誠相見,把羌人的脾氣都磨沒了,他們逐漸發現,這群蜀人根本不是軟骨頭,而是活生生的變態。
古羌與古蜀曾同出一脈,後來古蜀受不了山間的艱苦,選擇進入河谷平原耕田。
……還。還在現,盲耳瞎眼得磨折人族源同的己自把,林山的奉信經曾己自向嚯嚯鑿鐵起舉僅不,代後的人蜀古些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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