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趙人!
姜安生內心嘶吼,心已經偏得沒邊了。
他要奮發圖強,將幼兒園做大做強,總有一日,讓嬴政堂堂正正地站在人前!
……
趙掌櫃把線人帶回來了。
不愧是趙掌櫃親自認定的「慫蛋」,姜安生剛說了一句「我可以帶你安全離開邯鄲」,對方的眼睛就跟通了電的21世紀8瓦大燈泡一般亮了起來。
但很快,意識到什麼,線人問他,「你不過一個稚子,如何能說服平原君,放我出城?」
「我既然開了口,自然便是有法子。」
姜安生胸有成竹的模樣,讓線人一時搖擺不定起來。
「倒是你,」姜安生露出一副待價而沽的神色,「你有去他國買糧的門路嗎?」
線人轉了下眼珠,「沒有。」
姜安生直接背過身去,抬手示意趙掌櫃,「送客!」
「哎,小東家等等!」線人沒想到姜安生一個稚童竟如此果斷,頗有呂氏風範,當下也不好再耍心眼,將自己的底盤全盤托出,「我從前經常幫呂商賈去魏國採糧,門路很多,若是小東家需要,我可以陪你一同走一趟!」
反正他出了城,也是打算去魏國的。
姜安生這才轉過身,「我還要你留在邯鄲剩餘的糧食。」
來的路上,趙掌櫃已經說了邯鄲遺孤的事情,因此線人沒考慮多久便答應道,「只要能將我安然送往魏國,剩餘的糧食送予小東家又何妨?」
定下三日後出發,線人便回家取來一小袋粟米,在飯肆住下了。
深夜,姜安生就著飯肆門口新落的雪水,將一點粟米煮稀,給孩子們喂下。
他不敢喂多,怕這些孩子餓久了腸胃不好,喝完肚子疼。
但是對嬴政就不用這麼麻煩了,姜安生直接給他舀了一大碗,「龍兒,過來吃飯。」
嬴政坐在櫃子裡,喝了一小口,抬眸瞥見姜安生乾裂的唇瓣,他雙手捧著碗遞過去,「阿兄喝。」
姜安生的鼻血差點噴出血來。
不行了不行了,再和政哥相處下去,他真會缺血而死的。
「你喝你喝。」姜安生把碗推回去,「阿兄不餓,阿兄明天去你外祖父家蹭飯。」
「外祖父……」嬴政垂下頭,眼裡有些失落。
他記得,外祖父把他和阿母趕走了。
察覺到嬴政的心情,姜安生連忙摸了摸他的頭,「你外祖父不是故意不收留你們,他是逼不得已,等你長大就明白了。」
「怎麼才算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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