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偃面不改色,揮戈時目光掃動周邊,想要找出那個人。
一直緊盯著趙偃的嬴政,察覺出他的異樣,眼皮兀地一跳,好歹在一張桌子上吃過飯,趙偃什麼脾性他還是瞭解的,周圍有這麼多齊兵圍觀,趙偃那麼愛出風頭的人,定然會卯了勁地展示「個人魅力」,怎麼會走神呢?
還是說,他只是想看看這些人崇拜他的眼神?
心思百轉間,他發現趙偃面色驟變,緊跟著,嬴政便看到趙偃猛地揮起手臂,那支長戈穿透空氣的阻力,直直朝他射來!
嬴政心臟慢跳了一拍,電光石火之間,他猛地朝前撲去,打了個滾,那是姜安生閒空時,教他的一種躲避身後攻擊的身法。
那長戈不是朝他來的,趙偃若是想殺他,在剛剛來的路上有很多機會,當著齊軍的面前殺秦國太子,趙偃除非是腦子鏽掉了才會這麼做。
「過來——!」
趙偃嘶吼道,長戈脫手時,他已經朝嬴政的方向大步奔來。
嬴政拔腿便朝著趙偃跑去,左手掀起衣袖,袖口的袖箭蓄勢待發——
他就知道,早晚會有狗命想要殺他,取代他繼承他的阿兄!
嬴政死死抵著袖箭的扳機,側身想要看刺客是誰,怎料剛扭頭,就看到刺客高高舉起短匕,一雙血眸滿是殺氣,朝他的面部狠狠刺來。
太近了。
嬴政下意識按下了扳機,他並不知道這個方向能不能打中對方,袖箭的威力其實並不大,為了自身安全也沒有淬毒,如果沒有擊中要害,對方依然會有行動能力。
「咻」的一聲,袖箭脫袖而出,正中刺客的心口,劇痛之下刺客的手偏了幾分,嬴政這才躲過刺來的匕首。
與真正想殺他的人較量過後,嬴政才發現剛剛的趙偃其實放水了——
趙偃那時分明是示弱想誤導他!
周圍的齊軍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他們根本沒想到,會有人大庭廣眾來刺殺太子政。
來不及想那麼多,嬴政又連射幾箭,自己內袍裡套著防刺衣,不怕匕首攻擊,但刺客直衝他的面門而來,顯然也是知曉他可能穿著防刺衣,怕一擊不成,才沒有選擇胸口。
雖然腦海裡想了那麼多,但現實其實只過去兩三秒鐘,嬴政射完袖箭便翻地一滾,從鞋靴裡抽出一把麻醉槍。
他的槍術還不如袖箭,但好在兩個人此時離得近。
想都不想,嬴政手裡有什麼就射什麼,顧忌著趙偃還在,他無法使用毒素膠囊,於是開口大聲喊道,「嬴狗——」
往他這邊跑的趙偃,頓時一個踉蹌,震驚地看著嬴政。
他這是被嚇傻了,罵自己是狗?
刺客也懵了一下,但胸口的傷痛讓他很快反應過來,雙手極為迅猛地抓住嬴政的肩膀,他抱著必死的心來刺殺嬴政,絕對不能失敗——
嬴政用力掙脫,但對方的身形籠罩下來,導致他根本沒有發揮空間,即便他抽出腰間的小刀去刺對方,也阻礙不了那即將落下的匕首。
嬴政現在只能寄希望於贏狗和趙偃,他仰頭去看趕過來的趙偃,趙偃揮向刺客的手臂似乎遲鈍了一下,嬴政清晰地感知到,趙偃那一瞬的遲疑。
趙偃確實猶豫了。
如果嬴政死了,那麼姜安生就會回到他身邊,他大可以找藉口,說自己是沒趕上救人。
。甘不分一出生中心,關牙咬政嬴
……嗎了死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