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噗!」
四道「噗」聲接連響起,前三道,是贏狗從人群頭頂飛跳出來,嘴裡吐出三枚子彈精準地射擊在了刺客的腦袋裡。
最後一道,是匕首穿進趙偃腕骨的聲音。
匕首死死卡在了趙偃的骨間,沒有再往下一分,刺客的力道太重,灌注了生命裡最後的全身力氣,青年疼得額角冷汗直流。
嬴政也不好受,趙偃的手骨連帶著刺客的力道砸在他的鼻樑上,幾乎要碎掉了,鮮熱的血液跟著湧出來。
「*的!」
疼疼疼疼疼——疼死了!
趙偃疼得受不了了,刺客已經死透,死不瞑目的臉上寫著滿是不甘心,趙偃氣得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發狠地連跺了好幾腳,「哪來的瘋子!」
齊軍們終於反應過來,慌忙喊軍醫,「瘍醫!快去叫瘍醫!」
嬴政捂著流血的鼻子站起來,目光劃過刺客手中脫落的匕首,匕首尖泛著深黑的青,想到什麼,他面色驟變,立馬上前拉住了趙偃的手臂。
「啊!!!」趙偃慘叫一聲,痛得差點飆出淚來,「姓嬴的,你恩將仇報嗎!」
明知道他受傷了,還這麼對待他可憐的手腕!
嬴政不語,只是飛快地掀起趙偃的袖口,趙偃裡面穿著防刺衣,連同腕骨也半包著,上面殘留著匕首深深刺下的白痕,趙偃的手掌可憐地向下耷拉著,像是骨頭連著筋一起斷了。
沒有刺穿。
他心中猛然鬆了口氣,阿兄的心聲裡曾提過,荊澤刺秦時,匕首塗了致命的毒,稍稍碰到傷口就會斃命。
還好。還好……
不對,好什麼。
趙偃早點死了才好。
察覺到自己竟然因為趙偃活下來而鬆了口氣,嬴政撇了下嘴,將趙偃的手丟了回去,「算你命大。」
「啊啊啊啊!」趙偃抬著斷掉的手腕,疼得生理性淚水終於流了出來,「嬴政!你特*的沒有心!」
早知道就不救他了!嗚嗚嗚!
見趙偃竟然當著自己面哭了,嬴政眼皮一跳,心中終於生起幾分複雜的愧疚感,他抬手抹了下鼻下還在流淌的血,上前扶住他軟下來的手掌,「別叫了,你想讓齊兵們看你笑話麼。」
趙偃還想罵他,抬頭就瞥見嬴政歪掉的鼻子,和臉上被抹得亂七八糟的血痕,「噗——」
他一邊笑一邊哭。
「噗哈哈嗚嗚嗚啊啊哈哈哈——你好醜——安生肯定不要你啦哈哈哈嗚嗚嗚——」
嬴政:「……」
嬴政額角的青筋泛起。
好想揍他。
。上客刺那到回落新重線視,頭過轉政嬴,偃趙理搭再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