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接下來要為輸血做準備,我要給你們驗血。」杜根說道:「這裡有顯微鏡和載玻片嘛?」
「當然有。這裡可是醫院。」斯坦因醫生說道
「那麼我要給你們每個人都驗一下血。」杜根說道:「我需要針筒。」
「我們每一個人?」斯坦因醫生詫異地問道
「對,我需要知道肯的血型和誰的一樣,如果輸入了錯誤的血型,會立刻殺死這個傢伙。」杜根認真地說道
「聞所未聞。」斯坦因醫生直搖頭。
「這……這是一本古埃及醫術上寫的,作者的名字叫拉澤,書名叫《論人的血液》,你沒聽過?」杜根隨口開始胡謅。
「很遺憾,沒有。」斯坦因醫生倒是很老實,他讓翠茜取來幾個針筒,讓杜根給每個人抽血。
肯的僕人湯姆倒是個忠心耿耿的,他直接站出來,說道:「不用抽別人的血,就用我的好了。」
杜根看了他一樣,說道:「沒用的,輸血必須血型一直,否則馬上就會要了肯的命。」
「康恩貝先生,你的意思是人的血液是有幾種不同型號的?」老醫生斯坦因是頭一次聽到這樣的理論。
「沒錯。」杜根說道:「現在著急救人,等以後有時間,我可以和你單獨聊這個話題。」
斯坦因醫生同意這個說法,於是兩人開始繼續忙碌,杜根讓斯坦因醫生把手術要用到的器材都在熱水裡煮,然後再浸泡在烈酒裡備用,理由也是消毒。
然後,杜根就開始給每個人驗血,包括自己。
結果一圈驗下來,只有護士翠茜的血型和肯是一樣。
於是,肯的僕人湯姆立刻把身上的錢都掏出來,表示只要翠茜願意抽血救裡弗斯家的少爺,這些錢都是她的。就算眼下這些錢不夠多,只要救活了肯少爺,裡弗斯家絕對會重重酬謝翠茜。
杜根也表示,少量抽血不會損害翠茜的健康,過幾天這些血液就會自己長回來。
於是,翠茜擼起袖子,「好吧。」
杜根從翠茜身上抽了400CC的血液備用,然後從烈酒裡拿出手術刀,準備給肯做手術。
「上帝啊,疼死我啦!」可能是鴉片町酒喝早了,效力過去了大半,刀才劃開肯的肚皮,肯就大叫起來。
「按住他。」杜根趕緊大叫,讓周圍幾個壯漢一起過來按住肯的手腳,然後悠然翠茜給肯灌了一杯鴉片町酒,然後斯坦因醫生決定直接給肯吸鴉片來鎮痛,至於是不是會上癮,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被按住手腳的死胖子拼命掙扎,但是在阿爾多。湯姆。斯坦因醫生的合力之下,杜根還是順利把肯的肥肚皮給切了開來,然後又把手伸進厚厚的脂肪層保護的肚子裡面,摸了半天也沒摸出鉛彈,最後愣是把胖子那根臭烘烘的肥腸給掏出來了!
「上帝啊!」肯的僕人湯姆眼珠都快掉出來了。
那個叫翠茜的女護士更是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肯模糊的視線驟然鎖定杜根手中那截滑膩的臟器,劇痛之下腦子一片混亂,艱難開口,語氣茫然又驚恐:「這……這是什麼東西?」
杜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略帶惡劣的壞笑,坦然回應:「沒什麼,你的腸子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