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將五名帶頭參與街頭鬥毆的德意志士兵帶到杜根面前,都是二三十歲的青壯年
他們垂手而立,低著頭,眼底藏著忐忑與不安。
不止是他們,一旁的德肯上校。哈爾克特少校,以及四周圍攏的所有德意志軍團官兵,心裡都惴惴不安。
杜根是英國貴族,而他們只是寄人籬下。流亡的漢諾瓦士兵,雖然是隸屬王室,但是畢竟是外人。
所有人都認為,這位年輕的英籍指揮官必然會偏袒英國人,重罰他們這些異鄉士兵,以此平息英軍的怒火。
全場寂靜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杜根身上。
馬車裡的格里斯和肯也很緊張,生怕杜根處理不好這件事,激起德意志軍團的譁變,到時候,自己搞不好小命不保。
杜根對德肯上校說道:「上校,我不會德語,你幫我翻譯。」
「遵命,長官。」德肯清了清嗓子,做好了準備。
杜根不急不慢地問道:「昨天那場架,你們打贏了嗎?」
「呃?」德肯上校一愣,用詫異的目光看向杜根。
「愣著幹嘛?翻譯啊!」杜根也用詫異的目光看著德肯。
「Gestern bei der Schl?gerei– habt ihr gewonnen?」德肯上校按照杜根的願意翻譯了。
莫名其妙的問話讓五名士兵瞬間愣住,面面相覷,沒人敢回答。
畢竟不是在戰場上,而是友軍間的死鬥,要是承認的話,那不是坐實了罪名?
「如實回答。」杜根語氣平淡,「我要聽真話。」
僵持片刻,那名帶頭的德意志中士咬了咬牙,說道:「Ja。」
「長官,他說……」德肯上校正在思考怎麼替他原話。
杜根擺了擺手,說道:「這句我懂。打贏了就好。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要是我被人罵懦夫,也會出手狠狠教訓對方。」
「呃?」德肯上校又用無比詫異的眼眶看著杜根。
「翻譯啊!看我幹嘛?」杜根有些不滿地看著德肯上校。
「Das verstehe ich gut。 Gut, dass ihr gesiegt habt。 Ihr seid in deAlter voller jugendlicher Hitze; würde n ch als Feigling schifen, würde ich deanderen ordentlich eine Lektion erteilen。」
德肯上校繼續如實翻譯。
「最先只有我們三人被五十多名醉酒英軍圍堵,後續營地同伴們聽說我們被圍攻,都趕來支援,前後集結兩百餘人。最終,我們兩百多人,追著五百多名英國士兵打了整整一條街。」
那個德意志中士覺得杜根的態度不像是要重罰自己,於是越說越起勁。
德肯上校對這段內容也是如實進行了翻譯。
「呃?200人打贏了500人?」杜根覺得有點不可置信。
德國人從日耳曼時代開始就能打,曾經一次全滅過古羅馬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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