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頓時又緊張起來。
尤其那個說的眉飛色舞的德意志中士,開始後悔自己嘴巴大了。
有的德意志士兵再次握緊了步槍,要是這個新長官敢拿自己人的命去討好英國同鄉,那他們就敢譁變。
就在大家的心再次懸起來的時候,就聽杜根說道:「即日起,禁閉一週,每人必須寫一份深刻的檢討,詳細反思自己的錯誤。」
這個處罰,輕得超乎所有人預料。
兩軍大規模聚眾鬥毆,險些釀成兵變衝突。
最終僅僅只是一週禁閉。一份檢討。
沒有降職。沒有鞭刑,更沒有將人移交英軍處置。
見過護短的,沒見過這麼明目張膽護短的!
一眾德意志官兵看杜根的眼神頓時複雜起來。
「長官,這樣處置的話……」德肯都覺得這樣的處罰太輕了,別說訊息傳到陸軍部,就是營外那些英軍都不會答應。
杜根也看出了這些德意志官兵的疑惑,於是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所有人都在擔心。擔心我是英國人,會偏袒英國人。為了平息事端,會犧牲你們。」
「但今日我明確告訴你們,只要是歸我管轄的兵,就是我的人。」
「你們不知道,我去年在印度的時候,就立下規矩,禁止英軍士兵歧視印度士兵。同時也禁止包括強姦,搶劫和謀殺在內的行為。但是就有幾個英國士兵,違反軍紀,我親自下令對他們當眾執行絞刑。」
「我麾下計程車兵如果違反了軍法,我一定會弔死他。同樣的,只要是我麾下計程車兵,如果受到侮辱,我一定會維護他!」
德肯上校滿懷激情地把這段話翻譯成德語。
整座操練場瞬間鴉雀無聲,但是幾秒鐘之後,德意志士兵們立刻歡呼起來。
「Es lebe!(萬歲)」
營門外,本土英軍的喧鬧依舊此起彼伏。
「報告……」營地門口計程車兵小跑來向德肯上校報告,「營地外,來了更多的英軍士兵,還來一個自稱他們長官的上校。」
這次由哈爾克特少校充當翻譯,他的英語比德肯上校更加純正。
「上校?」杜根下意思地看看自己肩膀上的將軍流蘇,不屑地冷哼一聲。
忽然,杜根靈光一閃,對馬車裡的格里斯和肯喊道,「你們別看熱鬧了,是不是該出來露個面?」
格里斯和肯看到德意志士兵在歡呼,這才覺得杜根應該已經掌控了局面,於是他們從馬車裡下來,走到杜根身邊。
杜根向德肯上校和哈爾克特少校介紹格里斯和肯。
「這是是格里斯*亞伯拉罕。克蘭布魯克伯爵,埃德蒙*亞伯拉罕之子;這位是肯*裡弗斯。普利茅斯男爵亞瑟*裡弗斯之子。」杜根說道:「他們之後,都會是這個軍團的軍官。」
「幸會!」德肯和哈爾克特向格里斯和肯打招呼。
格里斯和肯也簡單回禮,但是卻對德肯和哈爾克特的反應很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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