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的辦事效率高得驚人。
第二天中午，她就拿著手機，一臉興奮地衝到江康面前。
“老闆！搞定了！我聯絡上了江城電視臺‘天天315’欄目的王記者，她對我們這個選題特別感興趣！約了下午就跟你通話！”
江康正在給一隻剛收來的手錶換電池，聞言只是抬了抬眼皮：“知道了。”
下午兩點，電話準時打了進來。
江康開了擴音，一邊用鑷子夾著細小的螺絲，一邊不疾不徐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複述了一遍。
從劉海僱傭水軍在網上惡意抹黑，到直播當天帶著假表上門踢館，再到事後反咬一口，在貼吧發帖造謠。
整個敘述過程，他的語調平穩，彷彿在敘述一則與自己毫不相干的社會新聞。
電話那頭的王記者聽得頻頻吸氣。
“江老闆，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有。”
江康放下手裡的活，把蘇晴早就準備好的三份檔案，透過微信發了過去。
第一份，是他那場直播的全程高畫質錄影，從劉海進門到他親手開啟那個紅木盒子，每一個細節都拍得清清楚楚。
第二份，是周揚從黑網咖老闆那裡拿到的水軍僱傭記錄，轉賬截圖和聊天記錄，直接鎖死了劉海就是幕後黑手。
第三份，是周揚託工商局的朋友調出來的，聚寶齋過去三年所有的消費者投訴記錄，厚厚的一沓，全是關於假貨和估價欺詐的。
三份鐵證，組成了一條完整的證據鏈。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半分鐘，緊接著，傳來王記者壓抑不住的激動聲音。
“江老闆！這些材料太重要了！你放心，這已經不是一條普通的新聞了，這絕對是個能做成系列報道的大選題！我們欄目組，馬上介入調查！”
三天後，週五晚間黃金檔。
江城電視臺“天天315”欄目，準時播出。
這一期的標題，起得格外醒目，《奢品回收暗藏貓膩？一場惡意競爭引發的行業調查》。
節目開場，直接就是江康那場直播的高光片段。
鏡頭裡，江康戴著白手套，拿著專業的工具，條理清晰地分析著那塊假表。
緊接著，畫面一轉，切到了劉海那張因為心虛而漲紅的臉，和他被當場拆穿後，眼神躲閃語無倫次的狼狽模樣。
節目後半段，更是放出了好幾位曾經在聚寶齋吃過虧的消費者的採訪錄音，每一段錄音，都對應著一份工商局的投訴檔案。
鐵證如山。
節目播出的當晚，影片切片傳遍了江城本地的影片號評論，論壇和貼吧，在各個業主群裡徹底炸開了鍋。
“我操！原來聚寶齋是這種黑店！我之前還在他家賣過一個金鐲子，肯定被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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