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幾十歲。
江康看了一眼照片，默默關掉了手機。
他給周揚回了句。
“行了，別盯了，他現在再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了。”
今天起，劉海這個人，從他的人生裡，徹底出局了。
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作繭自縛。
就在他收起手機的瞬間，一連串金色的系統提示，在腦海中接連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消除一個潛在的商業威脅源！】
【宿主個人信譽值+20！】
【觸發隱藏成就：行業淨化者！】
【獎勵：高階客戶引流卡×1！】
【高階客戶引流卡：使用後，系統將為您匹配一位高淨值潛在客戶，並在48小時內引導其主動與您聯絡。】
江康心裡一動。
高淨值客戶。
他看著店裡因為生意火爆而顯得愈發擁擠的空間，正琢磨著再攢多一點錢和貨，換一個上檔次一些的店。
於是他沒有猶豫，直接在系統面板上選擇了使用引流卡。
【引流卡已使用，效果將在48小時內生效。】
當天晚上，江康破天荒地沒有去白露那裡，也沒有回家。
他讓蘇晴和周揚先走，自己一個人留在店裡，把這個月的賬目，徹徹底底盤了一遍。
總營業額四十二萬。
刨去所有成本，淨利潤超過二十五萬。
再加上這段時間系統陸陸續續的返利，這個月的純收入，已經逼近了八十萬。
他看著賬本上那個數字，再看看這個不足二十平米，連個像樣的庫房都沒有的小店，一個念頭愈發清晰。
是時候，換個地方了。
第二天下午，江康正在店裡給一個慕名而來的客戶鑑定一隻愛馬仕的康康包，手機忽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她終於來了！
他擦了擦手，劃開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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