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籤購房合同的時候，她握著筆的手還在發抖。
看著合同上“購房人”那欄清清楚楚寫著自己的名字，李詩曼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從售樓處出來，李詩曼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
她拉住正準備上車的江康，眼眶紅紅的，聲音都帶著顫。
“江康，你這是幹什麼？”
“你知道嗎？我飛了三年，拼死拼活加班，加上頭等艙客人的小費，最多的時候存款不超過十萬......”
“你一下子給我買套房，你讓我拿什麼還你？”
江康靠在車門上，看著她這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笑了。
“不用你還。”
他停頓片刻，直視著李詩曼的眼睛。
“不過，我有個提議。”
“從今天起，你別隻當我的女人了，也來當我的合夥人吧。”
李詩曼沒聽懂。
江康繼續解釋：“你們空乘圈子，還有那些兼職當模特，主播，網紅的，是不是很多人手裡都攢了一堆用不上的奢侈品？想賣，又找不到靠譜的渠道？”
李詩曼的眼睛慢慢睜大了。
“我給你開個價。”江康伸出手指，“你幫我介紹客戶，只要成交，每一單的利潤，我分你百分之十五的佣金。”
“你手上的客戶資源，就是你最大的本錢。這套房子，算是我提前預支給你的第一筆分紅。”
李詩曼徹底聽明白了。
這比她當空姐，辛辛苦苦飛一個月賺的錢，多十倍都不止！
她看著江康，眼神里的感動和慌亂，慢慢變成了另一種光彩。
下一秒，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拿出手機，點開微信通訊錄，翻到一個分組。
“頭等艙姐妹團。”
她把手機螢幕舉到江康面前。
“這些人，全是我同航線的姐妹，還有幾個是其他航空公司的乘務長。你放心，她們手裡的閒置，加起來能堆滿一個房間！”
“很好。”江康點了點頭，又補充了一個條件。
“不過，所有客戶，你都得先替我篩選一遍。我只要身份清白而且貨品來路正的。那些來路不明的東西，一概不收。”
“我懂！”李詩曼重重點頭。
她忽然收起手機，踮起腳尖，伸出雙臂摟住江康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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