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康看著懷裡溫順得像只小貓的蘇晴，又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週揚發來的訊息，眉心擰了起來。
他輕輕拍了拍女孩的後背。
“先起來，穿好衣服。”
蘇晴聽話地從他懷裡坐起身，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她撿起地上的碎花裙，動作有些慌亂。
江康撿起自己的西裝褲穿上，又把襯衫的扣子一顆顆繫好。
他把蘇晴的外套遞給她，聲音恢復了平時的鎮定：“周揚那邊有點急事，我得去一趟醫院。你鎖好店門，直接打車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蘇晴穿好外套，走過來幫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領，小聲說：“嗯，你去吧，路上開車慢點。”
她的聲音很乖，眼睛裡卻全是依賴。
江康嗯了一聲，沒再多說，抓起車鑰匙就快步走出了店門。
引擎的轟鳴聲在深夜的步行街上響起，很快消失在街角。
......
市中心醫院，婦產科。
江康趕到時，一眼就看到在走廊盡頭來回踱步的周揚。
他身上那件T恤穿反了，前後的圖案顛倒，整個人像是丟了魂，臉色白得嚇人。
“康子！”
看到江康，周揚像是看到了救星，幾步衝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尖都在抖。
“醫生說，醫生說要做B超和血檢，要排除什麼宮外孕......”
周揚的聲音斷斷續續，六神無主。
江康的心沉了下去。
他記得很清楚，上次系統掃描的結果是季雪懷孕一個半月以上。
現在又過去快半個月了。
時間線，根本對不上。
但他不能在這裡說。
他拍了拍周揚的肩膀，把他按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別自己嚇自己，等檢查結果出來再說。你先冷靜點。”
等待的時間無比漫長。
半個多小時後，一個護士從檢查室裡出來，喊道：“季雪的家屬，誰是周揚？”
周揚“噌”地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衝了過去。
“醫生讓你去一趟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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