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週，勝利路步行街的“至尊奢品回收”成了江城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李詩曼和汪雨墨的“姐妹團”渠道，像一條流量管道，源源不斷地輸送著客戶。
每天下午，都會有至少兩三個身材高挑。打扮精緻的女人，開著豪車，提著大包小包，走進店裡。
蘇晴坐在前臺，面帶職業微笑，熟練地為她們登記資訊，然後看著她們被請上二樓的VIP室。
她看著那些女人走進那扇門，老闆也會跟著進去。
有時候是半小時，有時候是一個小時。
等她們再出來時，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交易成功的輕鬆和喜悅，有人雙眼放光，有人親暱地拍著老闆的胳膊道謝，還有人走路的姿勢，都透著一股如釋重負的慵懶。
蘇晴的工作依然無可挑剔。
她剪輯的短影片，條條爆款，將新店的熱度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峰。
但周揚發現，蘇晴眼裡的那股光，在一點點暗下去。她話變少了，除了工作，幾乎不再跟人閒聊。
週五晚上九點，店裡送走了最後一個客戶。
周揚打著哈欠跟江康打了聲招呼，先走了。
江康在二樓盤點完今天的賬目，準備下樓關店回家。
可他走到一樓，卻發現蘇晴還站在那裡。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收拾東西準備下班，而是背對著他，靜靜地站在一排玻璃展櫃前。
店裡的主燈已經關了，只留著幾盞射燈，光線昏暗。
她換下了那身幹練的職業套裙，穿著一條白色的碎花連衣裙，長髮披在肩上。
那是她剛來面試時，穿過的那條裙子。
“蘇晴？”江康走過去，“怎麼還沒走？”
聽到他的聲音，蘇晴的肩膀輕微地顫了一下。
她緩緩轉過身。
江康看到，她的眼眶是紅的，嘴唇卻抿得緊緊的。
“老闆，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回答我。”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帶著壓抑的顫抖。
江康看著她，沒有說話。
“你跟她們......是不是都有特殊的關係？”
問題被直接拋了出來，像一把刀子，劃破了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你在胡說什麼？”江康皺起了眉，“那都是正常的生意往來。”
“生意？”蘇晴的眼淚，終於順著臉頰滑了下來。她根本不信，或者說，她的嫉妒讓她無法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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