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牙齒甚至磕到了他的嘴唇，帶來一陣輕微的痛。
理智在江康腦中盤旋了三秒。
他的身體有片刻的僵硬。腦子裡閃過無數個理由來推開她。
她是他的員工，是他從泥潭裡拉出來的女孩，他該保護她，而不是在這種昏暗的燈光下佔有她。
可他沒有動。
女孩抓著他衣領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抖，那份顫抖透過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傳遞到他的胸口。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像一隻被暴雨淋透的動物，用盡全身力氣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然後，他的手臂，緩緩環上了女孩纖細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
這個動作，像一個訊號。蘇晴緊繃的身體一軟，抓著他衣領的手鬆開，轉而用盡力氣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笨拙地回應，更像是一種本能的迎合，將自己的一切都交了出去。
江康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收緊，將她從地面上抱了起來。
蘇晴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纏住了他的腰。她被他抱著，穿過一排排冰冷的玻璃展櫃。
那些在燈光下閃著光澤的奢侈品，倒映在她淚光朦朧的眼睛裡，變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一樓的展櫃後面，有一張供客人休息的黑色皮質沙發。
江康將她放在沙發上，卻沒有離開。他俯下身，繼續那個被打斷的吻。這一次，溫柔而堅定。
碎花裙的裙襬，和黑色的西裝褲糾纏在一起。裙子的布料很薄，在昏暗中，能感覺到沙發皮質的冰涼觸感。那冰涼很快就被滾燙的體溫覆蓋。
拉鍊滑開的輕響，在寂靜的店裡格外清晰。
蘇晴全程緊緊摟著江康的脖子，像終於找到了港灣的船。
上次是被動交易，這是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身體的反應全然是出於情感的驅動。
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死死抱著他，感受著他的存在。
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滾燙的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遍遍地重複。
“你是我的......”
“江康，你是我的......”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每一聲都像是在確認，又像是在宣誓。
“從今天起，我不只是你的員工了......”
事後，蘇晴蜷縮在江康的懷裡，像一隻貓，乖巧得不像話。
沙發不大，她半個身子都貼在他身上。
“老闆，”她的聲音小小的，帶著怯意，“你不許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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