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這件東西放下，拿起最後一件。
“汝窯天青釉洗”。
【資料異常：該物品資訊被高階許可權遮蔽！】
【系統無法讀取！】
又是同樣的結果。
江康將東西放回原位，心裡己經有了判斷。
他走到書案前，拿起毛筆，開始撰寫評估報告。
前十件，他寫得很快，估價也給得精準。
寫到那隻雞缸杯時，他筆尖微頓，在估價一欄寫下：一千二百萬。
這是一個偏向保守的價格。
最後的汝窯天青釉洗，他更是隻寫了：八百萬。
他沒在報告上提及任何異常，只是用這種方式，表明了自己的看法。
報告寫完，墨跡未乾。
一個腳步聲從後院的月亮門傳來。
陳九淵還是穿著那身中式的盤扣對襟衫，手裡端著一杯熱茶，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他沒急著看東西，也沒看報告，只是站在門廊的陰影下，隔著七八米的距離，看了江康三秒。
然後，他臉上浮現一個很淡的笑容，走了過來。
“江老闆的眼力，確實不凡。”
陳九淵拿起那份報告，目光掠過前面一長串的數字，最後停在那兩個估價保守的器物上。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那隻雞缸杯的名字。
“這兩件，”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江康臉上，“你覺得如何？”
他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但那雙眼睛，卻能看透人心。
江康迎上他的目光，回答得坦然。
“這兩件，超出了我目前的判斷範圍。”
“我寫不出能讓自己完全信服的報告，所以只能給出一個最保守的估價。”
他沒有說系統失靈，只是坦誠自己“看不透”。
這是實話。
陳九淵聽完，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就那麼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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