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字評論真假，沒有一個字估算價值，更沒有一個字追問來路。
他只讚美了這件藝術品本身。
陳九淵的眼底，劃過讚許。
雅集持續到傍晚才散。
賓客們陸續告辭，陳九淵卻留下了江康。
“江老闆，陪我喝杯茶。”
還是那間茶室，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李管家重新換上新茶，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陳九淵親手為江康斟了一杯茶，主動開了口。
“江老闆，你上次看我那兩件瓷器時的反應，我很喜歡。”
他頓了頓。
“今天又驗證了一次。”
江康端起茶杯，吹開浮在表面的熱氣，反問了一句。
“陳先生想驗證什麼？”
陳九淵笑了，這次的笑意進了眼底。
“驗證你，是不是一個‘懂規矩’的人。”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看著杯中浮沉的茶葉。
“在這個圈子裡，‘看得見’和‘說出來’，是兩回事。有本事的人很多，但既有本事又懂規矩的人，太少。”
“你，分得清。”
江康沒接話，只是安靜喝茶。
陳九淵放下茶杯，終於說出了今天的正題。
“我手上，有一批東西，不方便在市面上公開流通。”
“數量大概在五十件上下，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幫忙做個鑑定和估價。不需要出任何書面報告，我只要一個口頭結論。”
他看著江康。
“每件，我付你兩到五萬的鑑定費。”
這個條件，優厚得過分。
五十件，就是上百萬的純收入。
江康沒有立刻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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