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江康，你有眼力，有魄力，最重要的是，你足夠新，也足夠狠，還沒被這個圈子的渾水完全浸染。”
他看著江康和顧念，說出了他的計劃。
“我希望，由江康做鑑定顧問，全程參與這批國寶的確認和談判。所有回購資金、律師費、差旅費，全部由我來出。迴流之後，所有文物將以你外公，顧長青先生的名義，無償捐贈給國家博物館。”
“文物上，只會刻西個字——‘顧長青捐’。”
顧念的眼圈紅了。她低著頭，看著掌心那把銅鑰匙，手握得很緊。
江康沒有馬上答應。
他想了想，抬頭看著陳九淵，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陳老，我可以參與。但我有三個條件。”
“第一，整個過程，從談判到交易，必須有王律師的團隊全程看著，保證每一筆交易都合法，經得起查。”
“第二，任何一件文物，如果在追索過程中，發現牽扯到刑事案件，或者有重大的國際法律爭議，我們必須立刻停手，交給官方。我只走大路，不碰小道。”
“第三，我有權在任何時候，無條件退出。如果我認為事情的方向不對，或者風險超出了我的控制範圍。”
陳九淵靜靜聽完，沒說話。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
忽然，他笑了。
這是江康第一次看到這個老人，笑得這麼清楚。
“你外公當年，也是這麼跟我談條件的。”他轉頭，對顧念說。
事情就算定了下來。陳九淵承諾，一週內，會讓他的律師團隊準備好正式的合作備忘錄。
離開茶室時，天色近了黃昏。
門外那輛黑色商務車己經走了。車停過的地方，地上有幾個菸頭和幾個鞋印。
江康蹲下身，看了一眼最清楚的那個鞋印。
42碼左右的皮鞋，鞋底左側磨損得更厲害，走路有點外八字。
陳九淵的車己經在巷口等著。上車前，他最後對江康說了一句：
“第一件，我建議從貴州獨山博物館那件開始。最容易，也最安全。就當是我們合作的開門紅。”
江康和顧念站在巷口，看著陳九淵的車開走，匯入車流。
首到車不見了，顧念才轉過頭，看向江康。她眼角還溼著，但表情很堅決。
“我外公等了一輩子的事，現在，到我手裡了。”
江康看著她，點了下頭。
他的腦子裡，系統面板跳出新的提示。
【顧念好感度+27%，當前好感度：45%（信任）】
】%21：度聯關前當，用啟度聯關運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