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查法國文化部從1946年到1950年的MNR清單檔案，全稱叫‘Musées Nationaux Récupération’，也就是‘國家博物館追索藝術品名錄’。在那份檔案裡，你能找到和這個編號完全對應的記錄。”
江康說完，場面安靜了三秒鐘。
秦沐晚那副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裡，審視和探究的神色褪去，浮現出純粹的震驚，很快又化為欽佩。
她二話不說，從隨身的小包裡掏出手機，飛快地在備忘錄裡記下江康剛剛說的那串法文全稱和年份。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江康，非常認真地說了一句。
“受教了。”
站在一旁的秦若蘭，端著紅酒杯，輕晃杯中酒液，看著這一幕，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今天故意把這個眼高於頂的學術派侄女帶來，就是想讓她親眼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實戰派真功夫”。
晚宴快結束時，秦沐晚又主動找到了江康。
這一次，她的態度謙遜了許多。
她問江康，能否給她推薦幾本關於中國古代繪畫顏料分析比較權威的參考書目。
江康隨口報了三個書名。
其中一本，是八十年代出版己經絕版的日文文獻。
秦沐晚的表情，徹底從“請教”變成了“重新評估”。
江康的系統面板，也在此時，彈出了一條新的人物初始化資訊。
【新人物資訊初始化…】
【姓名：秦沐晚】
【潛力評級：A】
【好感度初始化：15%（學術興趣）】
【系統備註：該人物對‘權威’存在天然質疑。建立信任需持續展現壓倒性的專業能力。】
離開宴會廳的時候，江康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宋清漪轉發過來的一條連結。
——《20XX上海時裝週獨立設計師板塊入圍參展名單正式公佈》。
點開連結，一個熟悉的名字赫然在列。
“漪”。
宋清漪沒有附加任何文字，也沒有發任何表情。
就只是，簡簡單單地，發了這一條連結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