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康說：“所以你得去弄一張新排練表。”
裴語桐瞅著他 順手拿起手機。
“恆昌那邊什麼時候能見？”
“我去找方老碰個時間。”
“就現在打。”
江康翻出方老電話撥過去。
那頭聽完江康的盤算 張嘴先罵了人。
“你小子腦子轉得是快。這路子恆昌開會聊過 沒人懂行接不住。裴語桐要是肯來 我親自給她掛個特聘顧問。”
裴語桐在旁邊聽見了 伸手拿過電話。
“方老 我願意試。我帶個條件。”
“你提。”
“不搞粉絲追星那種拍賣。要走專業的目錄 把流傳記錄寫明白 帶上學術說明。第一場哪怕沒賣幾個錢 調子得先端著。”
方老在電話裡笑得挺大聲。
“行。這話聽著痛快。下週上恆昌來 咱們細聊。”
電話一掛。
裴語桐把手機遞回去。
“我幹了。”
“決定這麼快？”
“舞臺上磨蹭容易摔 跟換行當一個道理。”
她站起身：“走吧 請你吃個飯。”
“不是說好在茶館聊事嗎？”
“事情不都聊清楚了。那頓飯今天補上。”
沒等江康搭話，這女人抓起外套首接朝門外走。
還是在這條衚衕深處 有家北京涮肉的館子。銅鍋 麻醬 糖蒜 一盤盤手切羊肉。
裴語桐拿著選單點得門清。
“經常上這吃？”
“以前演出完了偷著跑過來。團裡天天過秤 吃完這頓第二天得多跳半個小時。”
“現在用不著管體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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