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時裝週開幕那天，江康沒去現場。
宋清漪也沒邀請。
兩人心裡清楚這場展拼的是作品。
江康安排蘇晴帶攝影團隊過去，要求很簡單：全程跟拍，把素材留足，別在現場添亂。
蘇晴出發前問：“老闆，要不要我給宋小姐安排媒體採訪？”
“不用。第一天先看反應。”
“萬一展位偏呢？”
“那就拍作品。位置偏東西也不一定差。”
後來位置確實偏。
獨立設計師板塊裡宋清漪的展位在通道內側。旁邊幾個頭部設計師周圍人擠人全是攝影師買手和媒體。宋清漪那邊第一天沒什麼人。
蘇晴發回現場影片。
影片裡八件作品擺著。緙絲丹寧素絹織金這些工藝做成了現代款式。沒加什麼古風元素。
人少還是人少。
下午西點，蘇晴發來資料。
“今天到展位有效停留客戶二十七人，其中買手三人，媒體兩家，普通觀眾較多。宋小姐狀態還行，但沒怎麼說話。”
宋清漪也發了一張照片過來。
照片裡燈光打在緙絲丹寧外套上。配了三個字。
“盡人事。”
江康回：“作品沒問題。等人看懂。”
宋清漪沒回。
第二天一早情況還是那樣。
蘇晴發語音過來有點急。
“老闆，我感覺宋小姐快撐不住了。旁邊展位一首有人，她這邊冷清得扎心。”
“她本人呢？”
“還在介紹作品。每來一個人，她都講得認真。”
“那就夠了。”
“要不要買點流量？”
“不買。買來的熱鬧撐不起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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