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西個人,就是當年照片上的“西人之約”。
他們當年是同一個圈子裡的人。在那個動盪的年代,他們分散在各地,用各自的方式,保管著這批流落在外的國寶。
他們互相之間,可能都不知道彼此保管著全部的情況。
但他們,都在戰亂和動盪裡,各守一攤。
等待著某一天,能將這些國寶,重新歸攏,送回家。
“我父親去世後,把這件事告訴了我。”孟君的聲音透出幾分滄桑,“我找了很多年,才順藤摸瓜,找到了陳九淵先生。”
“但他當時,己經老了。我不信任他身邊的人,所以,沒有貿然接觸。”
“後來,我看到了你。在獨山,還有范寬那幅畫的事情上,我看到了你的能力和擔當。”
“所以,我才決定,走這一步。”
江康終於明白了。
“那你為什麼,要先派人去倫敦,截走那幅畫?”他問,“而不是首接來找我?”
孟君笑了笑。
“我要看看,你能不能發現它。”
“如果你連那枚小小的印章都發現不了,那你,就不值得我把這三件東西,交給你。”
這從頭到尾,就是一次徹頭徹尾的,對他的測試。
江康長長地舒出一口氣,胸口的鬱結與疑惑一掃而空。
兩人最終,達成了一項口頭約定。
孟君,將他父親代為保管的那三件國寶的實物,轉交給江康。
由江康,透過合法的渠道,完成後續的鑑定和迴流捐贈事宜。
而那個委託人的名字,將不會出現在任何公開的檔案裡,只作為捐贈人家屬的私人備案,永遠封存。
這既是保護,也是尊重。
談完之後,孟君準備離開。
臨走前,他從那本舊畫冊裡,抽出了一張摺疊起來,己經泛黃的紙,遞給江康。
“這是我父親當年記下的一些東西。”
“清單上,剩下的那幾件,有一件的線索,應該就在這裡。”
“但是……”孟君看著他,語氣變得複雜,“你要有心理準備。它現在在的地方,比我們想象的,都難。”
江康接過那張紙,展開。
紙上,只有兩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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