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君再次主動聯絡了江康。
這一次，他把見面的地點，定在杭州西湖邊的一家舊書店。
他在簡訊裡說：“這裡沒有攝像頭，也沒有人會注意我們。”
江康把這次見面的事情，告知了陳九淵。
電話那頭的陳九淵，沉吟了片刻，只說了一句話。
“去。但是，不要提我的名字。”
這個反應，讓江康第一次察覺到，陳九淵和孟君之間，可能不僅是“知道彼此”這麼簡單。
他們之間，一定還有更深層的，不為人知的關聯。
週六，江康獨自一人，驅車來到杭州。
那家書店開在一條僻靜小巷裡。店面不大，裡面堆滿了舊書，空氣中瀰漫著紙張與舊時光交織的氣味。
孟君己經坐在書店最裡側的一張舊椅子上，面前小桌上，擺著一本翻開的舊畫冊。
他依舊是那副文質彬彬的模樣，看到江康進來，只是朝他點了點頭。
“江老闆，請坐。”
江康在他對面坐下。
“上次的談話，被人打斷了。”孟君首接說，“今天，我把話說完。”
他告訴江康，他手裡的那三件國寶，並非他自己的藏品。
而是六十年代，一位長輩，託付給他父親，代為保管的。
“那位委託人，當時因為一些特殊原因，被迫要離開大陸。走之前，他把這幾件東西，交給了我父親，只說了一句話。”
他頓了頓，複述道。
“‘留著。總有一天，能還回去。’”
江康靜靜聽著，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那位委託人，是誰。”
孟君抬起頭，隔著鏡片，看著江康。
然後，他說出了一個名字。
江康坐在椅子上，身形紋絲不動。
但他擱在膝上的手機，螢幕上瞬間被他攥出了指痕。
孟君說出的那個名字，正是顧念外公顧長青的摯友。
也是陳九淵收藏檔案裡，那張1947年在杭州西湖邊拍的合影中，那個系統許可權不足，沒能被認出來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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