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的部門例會，秦沐晚又變回了那個秦總監。
一身黑色西裝套裙，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臉上是全套的職業妝容。
她站在會議室前方，用雷射筆指著PPT，給江康和深圳店的管理層彙報上週的資料和下週的工作計劃。
江康坐在主位上看著她，有點恍惚。昨天晚上那個蹲在便利店，穿著兔子拖鞋的女孩，跟眼前這個女強人，完全是兩個人。
彙報結束，秦沐晚回到自己座位，開啟筆記本處理郵件，全程沒再跟江康有任何多餘的眼神交流。
她好像把昨晚那點事全忘了。
江康也沒主動提。他感覺，對秦沐晚這種人，你越是湊上去，她就躲得越遠。
但是，到了午飯時間，還是有點不一樣了。
員工們三三兩兩的走向餐廳，秦沐晚收拾好桌面，正準備跟平時一樣叫外賣在辦公室吃。
她走到辦公室門口，腳下卻停住了。
她回頭，看了眼還在辦公室裡看檔案的江康，想了想，開口問了一句。
“中午……吃什麼？”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工作之外，主動問江康這種問題。
辦公室裡還有幾個沒走的員工，聽到這話，都假裝在忙自己的事，耳朵卻豎了起來。
江康從檔案裡抬起頭，笑了。
“不知道，你有什麼推薦？”
最後，兩人在公司附近的一家粵菜館吃午飯。
秦沐晚坐下來，還是不太自在，張口就談起了工作。
“水貝店那邊的客流分析報告我下午發你，華潤城的品牌聯動方案，需要你最終確認一下……”
“吃飯的時候，不談工作。”江康打斷她。
秦沐晚愣了一下，手指開始在桌布上劃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點菜的時候，江康隨口點了幾個。
秦沐晚卻在服務員準備走的時候，又加了一句：“再加一份燒鵝。”
她記得，上次在家宴上，江康對那道菜讚不絕口。
服務員一走，兩人又沒什麼話說了。
下午，秦若蘭打來影片電話，關心侄女在深圳的工作和生活。
秦沐晚對著螢幕，簡短的彙報了工作近況，回答了幾個關於生活起居的問題。
“……都挺好的，姑姑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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