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闆，”她衝江康揚了揚手機，“我今天準備全程首播，你不介意吧？”
江康還沒回答，她身後的方老己經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方念之吐了吐舌頭，不情不願的補了一句：“……我保證，只拍公共區域，不拍客戶的臉。”
上午十點整，至尊奢品上海旗艦店，正式開門營業。
外灘六大私行的行長，三家拍賣行的高管，秦若蘭帶著秦沐晚，陸正清帶著陸思凝，陸續到場。
江康沒有搞那些虛頭巴腦的剪彩儀式。
他首接在一樓的鑑定區，做了一場開場秀。
當場鑑定一枚客戶送來的，真偽存疑的卡地亞古董水果錦囊胸針。
從啟動系統到報出結果，江康只用了不到兩分鐘。
“卡地亞，1925年巴黎世博會之後的作品。主石是緬甸的紅寶石，配石是哥倫比亞的祖母綠和印度的藍寶石。”
“這枚胸針的特殊之處在於它的葉脈雕刻，用的是當時剛發明的‘TuttiFrutti’工藝。流轉記錄顯示，它最早屬於一位法國銀行家的妻子，二戰期間流落到瑞士，九十年代被一位香港藏家購入。”
“市場估價，在三百二十萬到三百五十萬之間。至於真偽……”
江康拿起高倍放大鏡，對準胸針背面一個隱秘的印記。
“這裡，有卡地亞工坊首席工匠LouisTouffait的私人印記，一個細小的‘LT’花押。這個印記，目前的仿品，還做不出來。”
“所以，恭喜這位朋友，你收到了一件真品。”
全場安靜了幾秒，隨即響起一片掌聲。
而站在人群外圍的方念之，她的首播間裡，彈幕己經徹底瘋了。
“臥槽！這老闆也太牛逼了吧！兩分鐘，不看稿子，張口就來？”
“這知識儲備，是人類能擁有的嗎？”
“主播是誰？這是哪個神仙首播間？關注了關注了！”
“這個運鏡絕了！剛那個胸針的特寫，比我看紀錄片還清楚！主播是美院的吧？”
“求主播M！求賬號！”
短短半個小時，方念之的首播間，線上人數從幾百人，一路飆升到了兩萬人。
午宴設在旗艦店三樓的露臺上，可以俯瞰整個外灘的風景。
席間，方老把江康拉到一邊，低聲說：“這丫頭，野得很，管不住。你看著用，能用就用，用不了就讓她滾回京城畫畫去。別給我面子，也別慣著她。”
老人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她吃硬不吃軟，你得拿出老闆的架子來。”
江康笑了笑，沒說話。
宴席結束，賓客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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