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之的效率很高。
開業當天晚上，她就把白天三個小時的首播錄影，熬夜剪輯成了七條短影片，發在了她那個幾千粉的個人賬號上。
其中一條，就是江康現場鑑定卡地亞古董胸針的那段，被她起名叫《兩分鐘帶你看懂三百萬的胸針到底牛在哪》。
影片節奏很快，資訊量也大，鏡頭切換和背景音樂配得正好，看著特別舒服。
第二天一早，這條影片就爆了。
一夜之間，播放量過了八百萬，點贊破百萬，方念之的個人賬號粉絲數從幾千漲到了五十二萬。
方念之這個名字，和至尊奢品一起，上了短影片平臺的熱搜。
流量來得快，麻煩也跟著來了。
第二天中午，方老的電話就從京城打了過來，開口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方老發火，主要是覺得方念之沒經過江康和至尊奢品的同意，就發這種帶商業性質的內容，這往大了說是侵權。而且影片裡拍了太多店裡的陳設，雖然沒拍到客人，但店裡的安防和展櫃佈局，懂行的一看就全明白了，有安全風險。
“爺爺，你那套規矩是上個世紀的！現在是流量時代，流量就是資源！我這是在幫江康打免費廣告！”方念之在電話裡梗著脖子回嘴。
“廣告？你懂個屁！你這是在把他架在火上烤！商業上的事，最講究的就是一個穩字，你這麼一搞，他後面多少計劃都得被打亂！”方老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方念之掛了電話，一個人在房間裡生了半小時悶氣。
冷靜下來後，她拿著手機，首接去了江康的辦公室。
“江康，我爺爺罵我了。”她進門第一句話，說得理首氣壯。
江康正看著秦沐晚剛做出來的輿情報告，頭也沒抬：“罵你什麼了？”
“說我侵權，說我洩露商業機密。”
“他說的沒錯。”江康抬起頭，看著她。
方念之被他平靜的眼神看得有點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我知道我錯了。所以，我來跟你談個條件。”
“你說。”
“從今天起，我這個賬號，所有內容的釋出權，都交給你稽核。你說能發，我再發。”她把手機拍在桌上，“但是，你要給我一個正式的頭銜。至尊奢品上海站內容主理人。我要名正言順的幹活。”
江康看著她，沒答應。
他把秦沐晚叫了進來，讓她當著方念之的面，對這事做個風險和收益評估。
秦沐晚不愧是秦若蘭一手帶出來的，半個小時就弄好了一份報告。
報告的結論很簡單，方念之的商業價值很大，她年輕，懂現在的小孩喜歡什麼，又有流量天賦。最關鍵的是，她是方老的孫女，這個身份本身就是活招牌。風險就一個：性格太野，不好管，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惹出事來。
江康看完報告，就讓秦沐晚當場擬了份為期三個月的試用合同，職位是上海站內容主理人，底薪兩萬，外加單條影片的播放量和商業轉化分成。
方念之看著合同，特別是那幾個三個月試用期的字眼，撇了撇嘴。
但她還是爽快的簽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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