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的助理，首接找到了周瑜，言辭激烈的提出了投訴。
“江康，出事了！王老闆的助理打電話來興師問罪了！”
王老闆，上海排名前五的地產大亨，出了名的低調，非常注重個人隱私。他最恨的，就是被人把他和炫富這兩個字聯絡在一起。
周瑜在電話裡急得快上火了：“王老闆是我們好不容易才搭上的線，他一句話，能讓外灘源這條街上所有商戶都不敢跟我們合作。這下麻煩大了！”
“你先穩住那邊，我來處理。”
江康掛了電話，讓蘇晴去把方念之叫到三樓辦公室。
方念之一進門，就感覺氣氛不對。
江康沒像她想的那樣發火，只是關上辦公室的門，問了她一個問題。
“你知道影片裡那塊表的主人是誰嗎？”
方念之搖了搖頭，她當時只覺得那塊表好看，根本沒想那麼多。
“上海地產圈排名前五的大人物。”江康的聲音不高，但方念之聽著，心裡咯噔一下，“他一句話，就能讓我這半年來在上海所有的鋪墊，全部打水漂。”
“你一條兩秒鐘的影片，差點毀了我們整個上海站。”
辦公室裡一下就安靜了。
方念之站在原地，臉色一點點變得慘白。
她想辯解，想說自己不是故意的，想耍賴，想撒嬌。但看著江康那雙沒什麼情緒的眼睛，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十幾秒後，她低下了頭。
“我錯了。”
聲音很小，帶著輕微的顫抖。
“我現在就去刪影片。然後，我親自手寫一封道歉信，給那位王老闆送過去。”
江康看著她，這是他第一次，從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丫頭眼睛裡，看到了真正的恐懼。
他點了點頭。
“記住，從今天起，所有涉及到人物的素材，哪怕只是一個背影，一隻手，都必須經過我或者秦沐晚的稽核，才能釋出。這是底線。”
“違反一次，合同作廢。我不管你是什麼人的孫女。”
方念之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她在走廊的窗邊站了一分鐘，晚風吹在她臉上，涼颼颼的。
秦沐晚正好端著咖啡路過，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樣子，遞了一瓶水過去。
“他罵你了？”
方念之接過水，擰開，猛灌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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