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看完這份詳盡的企劃書，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這姑娘，三個月前還在到處闖禍，三個月後，己經能獨立出項目策劃了。”她看向江康，“老闆，你的眼光是真毒。”
當天傍晚，方念之就在旗艦店一樓，開始錄製《念之來了》的第一期開場白。
她站在那架ArtDeco風格的旋轉樓梯前，身上穿著一件濺了各色丙烯顏料的牛仔外套，腳上踩著一雙髒兮兮的馬丁靴。
和三個月前她第一次闖進江康視野時，一模一樣。
但她眼睛裡的東西，不一樣了。
那裡面有光，有篤定，有對未來的清晰規劃。
錄完一個鏡頭，她看到江康站在不遠處，便蹦蹦跳跳地湊了過來。
“哎，我問你個問題。”她仰著頭，“當初你跟我籤那份三個月的試用合同，是真打算不要我的可能性，有多大？”
“百分之五十。”江康說。
方念之眼睛瞪圓了：“一半一半？那你居然還敢賭？”
“方老的孫女，基因不會差到哪裡去。”江康看著她，聲音平靜，“我賭的，只是你什麼時候能自己開竅。”
方念之張了張嘴，想反駁幾句，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
最後，她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跑開了。
跑到門口，她又回過頭，衝著江康喊了一句。
“那你等著！我這個IP，半年之內，給你破一千萬粉！”
陽光從門口照進來，給她整個人都鑲上了一層金邊。
【系統提示：方念之好感度提升至33%。】
【標籤更新：馴服完成·初階，事業繫結·加深。】
當天晚上，江康接到了方老的電話。
老爺子的聲音，難得地帶上柔和。
“聽說，念之那丫頭轉正了。”
“嗯。”
“這段時間……沒給你添太大的麻煩吧？”
“在可控範圍內。”江康回答。
電話那頭，方老似乎是笑了。
“那就好，那就好。”他感慨道，“這丫頭，現在認你，比認我這個爺爺還管用。”
掛了電話，江康劃開手機的日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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