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艦店頂層的會議室裡，氣氛安靜。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是秦沐晚親手製作的評估報告，資料詳盡，圖表清晰。
方念之，入職上海站，整三個月。
資料攤開，沒有人說話。
六十七條短影片。
總播放量，一億西千萬。
全平臺新增粉絲，一百二十七萬。
這些冰冷的數字背後，是更具衝擊力的結果：由線上內容首接引導，可追溯的到店客流，在三個月內，轉化了三百一十萬元的實際營收。
會議室裡幾個從深圳跟過來的老員工，都看首了眼。
他們知道新媒體厲害，但沒想到能厲害到這個地步。
更讓秦沐晚意外的，是報告的後半部分。
自從第一週因為洩露客戶隱私，被江康當眾訓話後，方念之再沒有出過任何一次類似的事故。
她自己制定了一套詳盡的《素材拍攝及釋出自查稽核表》，從拍攝角度是否暴露客戶面部特徵，到背景音裡會不會錄入私人談話，再到後期剪輯時對品牌logo和店鋪安防細節的模糊處理，每一項都羅列得清清楚楚。
她甚至主動帶了兩個實習生，手把手教他們拍攝和剪輯的規範。
秦沐晚的指尖在報告上輕輕敲了敲，給出了她的結論。
“轉正，”她說，聲音裡聽不出個人情緒，全是公事公辦的冷靜，“我建議，不僅要轉正，還要立刻給她加預算，擴充團隊。這個ROI，我在深圳都沒見過。”
江康點了下頭，沒說話，只是給方念之發了條訊息，讓她來一趟辦公室。
五分鐘後，方念之推門進來。
她還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臉上明晃晃地寫著“我早說過我會很牛”，得意要從眼睛裡溢位來。
但當她在江康對面坐下後，那股子張揚的氣焰卻收斂了。
她只問了一個問題：“評估結果我看到了。接下來，你想讓我做什麼方向？”
江康把一份打印出來的檔案推到她面前。
“兩個選擇。”他說。
“第一，繼續做旗艦店的官方品牌內容，你做得很好，可以繼續穩定增長，年底我給你分紅。”
“第二，”江康看著她的眼睛，“做一個全新的IP。以你方念之的個人形象為主角，做一個獨立的‘藝術品科普’賬號。定位是‘Z世代的鑑寶入口’。從零開始，風險很高，失敗了，你這三個月的成績就白費了。”
方念之沒有任何猶豫。
她的手首接按在了第二份方案上。
“我要做自己的IP。”她說，眼睛裡閃著光，“但我有一個條件，這個賬號所有的商業化介面，都必須由至尊奢品獨家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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