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在我拍下的藏品上，再加價百分之十！”一位買家當場喊道。
“說得好！我們買到的不僅是藏品，更是對未來的投資，對藝術的公益價值！”
拍賣師落下最後一槌，大螢幕上的總成交額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一千二百一十七萬。
比預期目標高了40%。
裴語桐站在臺上，燈光下，眼眶有點紅。她向全場致謝時，目光掃過一張張興奮的臉，最後停在江康身上。
她對著他，很輕的點了點頭。
拍賣會結束，裴語桐沒有去前臺接受採訪，而是從側門快步下來，穿過人群，首接走到江康身邊。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拉住他的手，在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聲說了一句：
“沒有你，我做不到這一切。”
慶功宴設在國貿頂層的私人會所。方老舉杯說了幾句，誇了這場開創歷史的拍賣會，就先走了，把空間留給年輕人。
裴語桐只喝了兩杯香檳，臉頰就紅透了。她拉著江康的手臂，眼睛很亮，興奮的規劃著未來：“這次只是開始！下次，我們做更大的！去倫敦去紐約去巴黎，全球巡迴徵集！”
眾人漸漸散去，江康送裴語桐回酒店。
她靠在他肩上，喝了酒，人比平時軟了不少。
電梯到了她的樓層，門開了，她卻沒有動。
回到房間裴語桐伸出手，拉住江康的手腕。
江康反握住她的手掌，順勢推開房門，把她帶進房間。木門在兩人身後合攏鎖死。
裴語桐退後兩步，後背抵著門板仰起頭。江康壓低身形，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兩人的雙唇相碰，力道加重。江康的手掌托起她的後頸，右臂攬住她的腰肢。
裴語桐抬起雙臂環住他的脖頸，五指收攏穿過他的短髮，張開嘴迎合他。
外套掉落到地毯上。江康彎腰把她抱起，邁步走向大床。
裴語桐收攏雙腿纏住他的腰側，兩人嘴唇始終貼合。
床墊向下凹陷，兩人仰倒在床鋪上。江康解開襯衫紐扣，衣物接連拋落在床腳。
兩人肌膚相貼，裴語桐閉緊雙眼，十指攥住身下平整的床單。
那一晚，江康沒有走。
汗水順著鎖骨滑落。裴語桐靠在江康肩頭，卸下了首席和退役者的驕傲與堅強。
她說，跳了二十年舞，膝蓋廢了，有時站在舞臺上都會忍不住發抖，只有今天，站在拍賣臺上的感覺，和她當年第一次登臺演出時，一模一樣。
江康收攏手臂，掌心沿著她的脊背滑過，輕撫她練舞留下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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