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江康說。
“好。”林知意的回答更簡單，“我沒有別的要求，你在就行。”
她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江康透過與她繫結的“命運之戒”，能清晰地感應到，在他確認會來的瞬間，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了整整三拍。
剛掛了電話，手機螢幕上就彈出了宋清漪的訊息。
“故宮文創的聯名方案，透過初審了。”
“首批產品，定位在緙絲工藝的書籤和絲巾。我需要你以‘至尊奢品首席鑑定顧問’的名義，出具一份關於緙絲原材料的鑑定報告，配合我們進行最終申報。”
訊息下面，附了一張照片。
是宋清漪在蘇州的工作室裡拍的。她坐在那架古老的織機前，手指輕輕搭在繃緊的經線上，窗外的陽光照在她身上，整個人都在發光。
照片下附著一行文字：等你簽字。
江康劃開手機的日曆，看著下個月密密麻麻的行程。
下週，要去給楚瑜那把價值兩千萬的大提琴做保險估值。
月中，是林知意的白玉蘭頒獎禮。
月底，要和顧念一起飛紐約，鑑定那幅董其昌的長卷。
他揉了揉眉心，給助理蘇晴發了條訊息：“幫我把下個月所有可推的應酬，全部推掉。只保留核心事項。”
蘇晴秒回：“己處理。另外，葉知秋那邊傳來訊息，瑞士的Certiga公司在上次演示會後就沒動靜了。陸思凝小姐透過渠道查到，Marcus 好像在清倉他那隻基金的持倉，有要跑路的跡象。陸小姐正在跟進。”
深夜，江康一個人坐在書房。
桌上，並排擺著幾樣東西。
蘇念卿送的那塊法國琺琅懷錶。
宋清漪織的那方金絲蘭花手帕。
還有一張他隨手拍下的，顧念泡茶時窗外的竹影照片。
系統面板上，那十幾個與他命運相連的紅顏知己的資料，正在靜靜地跳動。
他想起了沈冰冰白天說的那句“她等了夠久了”。
不只是顧念。
林知意在等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宋清漪在等她的品牌真正站上世界之巔。
裴語桐在等她人生的第二條賽道能跑出萬丈光芒。
所有人，都在等。
等他給出一個清晰的位置，一份獨一無二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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