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還是溫的。
“謝謝。”楚瑜接過杯子，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他的手背。
短暫的接觸。她沒有像往常那樣反射性縮回，只是任由那點溫熱的觸感劃過。
晚餐是楚瑜親手做的。
很簡單的番茄羅勒意麵，和一份蔬菜沙拉。
兩個人就坐在靠窗的小餐桌前，窗外是法租G界安靜的夜色，路燈的光暈透過樹葉的縫隙灑進來，明明滅滅。
他們沒有聊工作，沒有聊官司，也沒有聊未來那些紛至沓來的商業合作。
聊的，全是琴。
從不同松香對音色的細微影響，到不同弓毛的張力區別。
楚瑜說起她十二歲那年，第一次從外公手裡接過“暮光”時的感覺。
“我感覺，它認識我。”她用叉子捲起一小撮意麵，眼神有些飄遠，“明明那麼大，那麼重，可我一抱住它，就覺得，它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江康安靜地聽著，偶爾問一兩個問題。
他發現，只有在聊琴的時候，這個在人前總是帶著一層專業而疏離外殼的女人，才會真正地放鬆下來，眼睛裡會亮起一種純粹的光。
吃完飯，楚瑜堅持要自己收拾。
江康送到門口的時候，她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顯出幾分猶豫。
過了幾秒，她才開口，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以後……我那些重要的演出，你……能來嗎？”
江康看著她。
燈光下，她的眼睛裡有一種混雜著期待和不安的東西。
他點頭：“只要你提前說。”
楚瑜笑了。
這一笑，不再是社交場合的禮貌敷衍，而是卸下所有防備後，發自內心的輕鬆笑意。那笑容讓她整個人都柔和了下來。
“好，”她說，“那我先欠你一張永久VIP票。”
江康離開了公寓。
在他身後，門被輕輕關上。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響起。
【關聯人物：楚瑜，好感度提升至38%。】
【人物標籤更新：靈魂知音·初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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